“对,贤弟,今日我等与你共进退,决不能让这奸人抢了你家娘子。”
温侠回以感谢的笑容,但心中却暗骂一声:碍事!
眼看众人就要上前,把事情闹大,叶天雄此刻站出来,直接大手一挥,将几个读书人打倒在地:
“方才可是你说的,她不是你媳妇,都没过门,那我对这位姑娘表达爱慕,不也是情理之中?”
温侠一时语塞,脸上满是被侮辱后的愤怒。
但他柔弱的身板,好像不是面前五大三粗家伙的对手。
一旁的温侠做出羞恼的模样,斥责道:
“你干什么?”
说着,他上前阻挡在两人身前:
“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对啊,我是谁啊?
淮南王被问得一愣,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他是王爷吧?
温侠也羞愤地低头,拳头猛锤地面。
二人全都是戏精,演技精湛。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温公子,荷花自然与你是伉俪情深……白首不……”
淮南王却是上前,一把推开温侠:
“还往炕里去呢?一边去。”
“温老弟,报官吧……”
“报什么官!没听到他说吗,他爹在朝中当官,还是三品,那说不定就是六部的二把手,真要是报官,可能温兄都得进天牢。”
“那就看着温老弟的娘子被人抢去?还有天理吗?”
就在众人和温侠闲聊时,忽然两道身影走了上来,逆着阳光,几句压迫感。
尤其是那个身高八尺大汉,直接将荷花的视线挡住。
荷花抬头,就瞧见满脸横肉,肌肉发达的叶天雄,吓得连连后退。
“都不想活了?”
他那狰狞的面目,还有武者的狠辣气息,瞬间震慑住场面,让众人连连后退。
“温兄,此人乃武夫,我等不及啊!”
其他的读书人见状,连忙上前呵斥道:
“你爹是朝中三品大员?呵呵,然而你却在此强抢民女?这是在蔑视大虞律法!理当问斩!”
“就是,温兄,别怕,有我们在呢!”
“她是我……是我……”
淮南王不屑一顾:
“她是你什么?”
那不是找死吗?
他连忙随口说了一句:
“在下李纯,家父乃是朝中三品大员,希望姑娘赏脸,到府邸中小坐片刻。”
“一帮书生,我看你们两天了,也就能坐在这评论这个,评论那个,真遇上什么事,狗屁都不是!”
说罢,淮南王就贪婪地拽起荷花下楼。
后者可怜楚楚地看着温侠。
温侠此刻站起来,看着荷花,目光看似格外的深情,问道:
“荷花,你可愿与我离开?”
荷花凄惨一笑,还假模假样地,凄惨地说道:
淮南王则是抢先一步,竟然个中了邪似的,抬起荷花的纤纤玉手,就摩挲起来:
“姑娘,你叫荷花对吗?如此清丽的名字,配得上你。”
荷花当然吓了一跳,但她注意到对方服饰的材质与面料,还有腰间佩戴的玉饰,全都价值不菲,立马明白对方非富即贵,于是就象征性地抽了抽手,见没能抽回来,就假装害怕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