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去教坊司,其他地方的姑娘,我也看不上啊……”
御北王此刻很想抬手给他一个大逼斗。
什么狗屁玩意,一天脑子里净想着女人,就不能有点正事?
“听说那里的姑娘可水灵了,都是那些犯了大罪的大臣,家里的女眷,叶兄你想想,那些富家姑娘,肌肤必然滑嫩无比……”
御北王摆手打断他,了当地说道:
“你想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
淮南王已经等不及了,扯了扯衣服的前襟,兴奋地迈开步子:
“既然都来京城了,我们怎么能不体验下教坊司的姑娘,你说是吧,叶兄?”
然而叶天雄却是摇头否决:
有时间得去见见这位挚友。
“叶兄?走啊?咱们现在就去找姑娘!”
“叶兄?”
密信中,打更人记录:淮南王胸无大志,性格怯懦,喜好钕瑟。
苏澈知道,机会来了。 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
叶天雄都懒得回话了,在他心里,对方就一纯纯的脑瘫。
当夜,二人没有回客栈,而是留宿勾栏。
“不瞒叶兄,愚弟内心一直有个夙愿,那就是有朝一日,成为九五之尊,一定要打到红蛮的土地上,抢了他们那个有名的女帝,让其为我侍寝,听说那女帝可是个绝世大美人!”
淮南王越说越举动,最后两只手都开始比划起来,说着心中的伟大宏远,构思着美好的蓝图。
叶天雄脸上也和他一样,带着猥琐的幻想笑容,但心中却是嗤之以鼻:
再深深地吸口气,御北王强忍着武者那暴躁的脾气,耐心道:
“教坊司去不得,但我们可以去京城最好的勾栏。”
“那好吧……但叶兄,话得说在前头,你不能和我抢花魁!”
“且不说教坊司里会不会有打更人的暗哨,但是那些京城中的大臣,闲着没事也会去坐坐,若我们进去,被一下眼尖的老东西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此番你我进京,虽然不需太过小心,但也绝对不能大张旗鼓。”
淮南王瞬间不乐意了,脸也耷拉下来:
“不能去教坊司。”
“为何啊?”
淮南王不解,心里凉了半截:
“叶兄?你莫不是喝多了?”
叶天雄听到声音,从回忆中抽身,歉意一笑:
“好,贤弟,我等这便去。”
就在他们认为一切都无需担心,此番进京全当游玩享受时,他们的行踪轨迹,全都被城中打更人记下,秘密送往御书房。
苏澈得知两个人在京城里一顿闲逛,时皇家威严与律法如无物,心中无比的恼火。
但很快,他就想到一个计谋。
一个就知道睡在女人肚皮上的废物,成不了大事,不及陈子豹半分。
诶对了,那家伙现在在哪?
听说他一直在京城附近,被那个徐公公给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