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此等恩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又或许,在阿弟眼中,我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穷乡僻壤的女人来京城,必然被人唾弃,遭人白眼……嘤嘤嘤……”
说着,她又狠狠地哭起来,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白衣书生再也忍不住,折扇一合,另一只手一把拽住荷花的手臂,一副大胆尝试的模样:
拿捏!
果不其然,那白衣书生双眼里当真流露出某些渴望,但很快又沉寂下去,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扇动,一副故作冷静的模样,言语间又充满怜惜:
“不曾想姑娘竟是这般遭遇,你那胞弟竟然就由着她妻子胡作非为?真是不忠不孝,长幼无序!”
“今日能遇见公子,当真是三生有幸。”
“若公子不嫌弃,能否借二两碎银,小女子已经多日不曾洗漱,如今只想找一家简陋的客栈,梳洗打扮一番……”
荷花说完,看着对方的双眼,一副羞怯和不好意思的样子,又低下头,心中暗道:
荷花微微颔首,不再啰嗦。
两刻钟后,二人来到城南的客栈。
荷花带书生的带领下上楼,一进门,瞧着宽敞又属实的大客房,瞬间就两眼冒光,不想走了。
看着面前儒雅随和,嗓音又格外富有磁性的白衣书生,荷花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上,写满了惊诧。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如此一直盯着人家瞧不礼貌,而且既然对方上前寻问,那一定是有伸出援手的心意,她可不能表现得没有礼数,一定要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于是,荷花连忙抬手,捋顺紧贴着侧脸的碎发,将其放在耳朵后面,又胡乱地拨弄两下刘海儿,展现出一丝凌乱的美,再将衣裙上的褶皱磨平,最后咽下口水,用她自认为最柔美的嗓音开口回话:
书生连忙抬手打断,一副很慷慨的模样,摇头坚定道:
“姑娘,且先去歇息,道谢的话,就不必再说。”
“如今,我等都算是江湖儿女,就莫要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姑娘,你若不嫌弃,就先跟着我。”
“小生在城南客栈有一客房,你且先去歇息,一切从长计议。”
荷花象征性地抽两下手,见没拽出来,就由着对方,一副乖巧宝宝的模样,点头道:
荷花又适时地低头,可怜兮兮地抹眼泪,梨花带雨,做戏做到底:
“公子莫要说他……阿弟也有难处……”
“唉,他那妻子极为蛮横,还有些拳脚功夫,我自然不是其对手。”
一看他就是那种初出茅庐的富家公子哥。
呵呵,这种人一般都极为有钱,家族庞大,而且性子还特别天真,没怎么接触过女子。
只要和他提一提洗澡沐浴之事,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定会上道。
她也越发相信自己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这书生绝对是个有钱人。
哼,就算没能留在皇宫里,留在这种富商之子,或者书香门第的家中,也是不错的。
“多谢公子好意。”
“小女子家远在东山,乡里闹匪患,我不得已千里迢迢来京城,一路风餐露宿,就是想寻得胞弟,求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
“可哪曾想,胞弟寻得了,我却被那刁蛮无力的弟妹给赶出来,身无分文,落得只能在街头游荡,险些被逼着乞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