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在身上涂抹喷洒的一些香料,就是为了掩盖那股气味。
属于太监的气味。
至于在脸上图上胭脂,可能是个人爱好,也可能是大太监共同的癖好。
徐焕平换了一身暗淡的袍子走进来,但油头粉面的样子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
杨涛没说什么。
栾志毅却皱眉:
“所以,眼下的朝堂,仍旧是我等与苏澈对立的局势。”
杨涛听着,微微点头,好像什么都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那我们接下来……”
杨涛吓麻了。
栾志毅却仍旧一脸平淡:
“不过呢。”
“咱家已经找过庆国公,那老人家对于峰也是很不待见,很快他就会亲自出手。”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太监最想要什么?
除了被砍掉的那玩意,就是他人的认可。
身体的残疾,让心理也变得扭曲,格外渴望他人的肯定目光。
“事成之后,我等可不会忘记您的功劳。”
徐焕平冷笑:
“好嘛,现在杂家成这里的外人了。”
徐焕平翻个白眼,捏着兰花指道:
“唉,什么事都得靠咱家啊。”
“栾大人倒是坐在这喝茶,让咱家去冒险。”
“等机会?什么机会?他又在拖什么?”
问完,他又猛地拍下额头:
“你是说……苏澈想把于峰送进内阁。”
总之,他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气质。
杨涛没在乎那么多,直接开口:
“徐公公,栾兄说你有妙招,解决如今的局势。”
“徐公公哪怕是换了行头,恐怕在街上还是会被认出。”
“这书生模样,还有千里飘香的体质,当真是无人能及。”
徐焕平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冷笑一下什么都没说。
栾志毅微微一笑:
“等徐公公到,一切自然揭晓。”
不到一刻钟,门被推开。
“呵呵,如今内阁名存实亡也是好事。”
“现在内阁里的官员,要么是之前的墙头草,要么是新上任的官员,他们都忌惮苏澈的脾气,更害怕那些王公贵族,根本不能做什么。”
“虽然无法掣肘苏澈,也不能给他给予帮助。”
杨涛无意间地称兄道弟,让他还以为对方把他当男人了,脸上的笑容都克制不住。
“咳咳,既然你们把咱家当回事,那咱家也不多说什么了。”
“于峰那事,很好办。”
杨涛连忙打圆场:
“都是兄弟,徐兄说这话作甚。”
这一声徐兄叫的,直接让徐焕平所有怒气都消散。
栾志毅拱手作揖,态度看似郑重,恭敬道:
“我等在明,被盯得紧,徐公公在暗,便于行事。”
“所以公公就多操劳些。”
栾志毅又端起茶杯,喝一口浓茶润喉:
“何止是内阁,他是想把于峰送到首辅的位置上。”
“要不是于峰现在的资历不够,他早就让他坐上首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