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陛下都不敢如此行事。”
“倘若马匹不听使唤,陛下伤了身子,如何是好……”
苏澈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身边的人,摆摆手不耐烦道:
他们瞧见骑着高头大马飞驰来的皇帝,脸上满是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的震撼。
“皇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您乃千金之躯,且不可行如此危险之事,珍重龙体啊,珍重龙体!”
队列前方的礼部尚书吓得浑身颤抖,连忙上前,就要阻拦。
大虞的历史上,可不见哪个皇帝骑马而行,哪怕是拥有此等殊荣的功勋大臣,被允许在皇城中起码,也不可肆意撒欢。
作为皇家权力象征的重地,当是一片祥和与威仪。
然而苏澈却打破了这一气氛,纵马疾驰,脸上是肆意的欢笑。
“驾!”
汗血马遒劲有力的四肢摆动开,风驰电掣间,已窜出数丈。
苏澈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自觉无比的爽利快活。
苏澈瞧他一眼,满是不屑,又问道:
“爱卿总喜欢把所谓的‘礼’挂在嘴边,那朕就要问问爱卿了,于峰此等功臣,让其升迁,可合礼乎?”
礼部尚书摸了一把脑袋上的汗珠,躬身回答:
“回禀圣上,一刻钟的时间。”
苏澈点头:
“那就在此等候吧。”
众人微微松口气,只觉得是如释重负,劫后余生。
哪怕是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墨妍,方才也吓得面色苍白,四肢软绵无力。
苏澈扫视一圈,看着他们脸上或是惊愕,或是担忧的神色,放肆地大笑两声,再度挥动辫子,在汗血马的后身抽了一把。
“行了行了。”
“钦差大臣还会多久到此地?”
礼部老头连忙回答:
苏澈眼瞅着这老头不顾死活地阻拦,连忙拉下缰绳,停稳后不悦道:
“你这老小子,疯啦?我特么一泥头车创死你怎么整?”
礼部尚书哪里听得懂这种发言,一脸懵逼,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道:
一个字,爽!
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午门。
迎接于峰的依仗,甚至才刚刚摆出阵型。
“草,在皇城中骑马奔驰,也就我一个人了!”
说着,胯下的汗血马已经朝太极殿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不知道惊动多少太监和宫女,他们皆是瞪大双眼,看着这匪夷所思,毕生难忘的一幕。
“此乃礼之大道,也是情理之中。”
苏澈这才满意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身子在他耳边道:
“你要敢说一个不字,朕就赏赐你一耳光。”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于峰江南一行,赈灾之功不可没,当得起百官迎接。”
礼部尚书老实回答:
“陛下说得极为在理,也合礼。”
啪!
战马再度长啸。
苏澈拉动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