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行房也无所谓……”
“哼,我在陆家长大,不曾婚恋,更没有喜欢的人,你算是捡到宝了,像我这样的美人坯子,可不是……”
苏澈摆手打断:
苏澈瞧她被自己逗成这样,实在是忍不住,就笑出来。
强忍着笑意,他继续道:
“呵,朕可不喜欢木头人。”
“哼,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再者当初你说在我和娘亲直接做一个选择,我就已经想到了。”
苏澈微微颔首:
“这后宫里,我也不能随便走动,连个话本小说都没有,我就搭个秋千还不行吗?”
“其他妃子想要什么有什么,那李清歌院子跟个花园似的,凭什么我这就如此冷清?”
苏澈心中一喜,但却仍板着脸,眯眼道:
“怎么还是这么慢?让朕飞得高点!”
陆依白只能再用力。
此刻她算是明白,这是什么惩罚了。
苏澈皱眉,在小椅上做好,催促道:
“快点,要不然朕就责罚那俩侍女。”
无奈,陆依白只能上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苏澈的后背上,推了他一下。
苏澈望了一眼湛蓝的天空,紧接着说道:
“朕……就罚你,给朕推秋千。”
“啊??”
“你想怎么罚,随你!”
“反正你不能再责怪她们……还有,这个秋千你也不能拆!”
苏澈呵呵冷笑:
“行了行,狂妄自大,朕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称自己是美人胚子。”
“差不多得了。”
陆依白又被气得双颊鼓起来。
“来吧,我们还是说说方才惩罚的事情。”
陆依白这才抬起头,眼里稍稍恢复些光亮:
“那你说吧,要怎么惩罚我……”
“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现在就与朕行房吧。”
“啊??”
陆依白瞬间就不牛批了,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那,身子颤抖,弯着腰,双肩下垂,双目失去高光,一副“随便吧,毁灭吧”的坏掉了的表情。
“你为何敢与朕的爱妃作比较?”
“难道你已经把自己当场朕的女人了?”
陆依白俏脸微红,但还是一副炸毛的小老虎模样:
苏澈这是把她当丫鬟了!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苏澈高高跃起,感觉有些不爽:
“使点劲,没吃饭吗?”
陆依白噘着嘴,都能挂个油瓶,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又退一下。
陆依白那白净的小脸,写满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惩罚?
这皇帝,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朕是天子,是一国之君,难道连一个秋千都拆不得?这是什么道理?”
陆依白死死地咬着嘴唇:
“你这人怎回事,非要和我作对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