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澈只是抬起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有所指道:
“徐焕平派你过来,估计做梦都想让你爬上朕的龙床。”
“可你也要想好。”
“奴……奴婢……奴婢……若陛下真有此意,奴婢……奴婢自当是……自当愿意……”
“陛下想要奴婢的身子……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澈抬手,后者吓得连忙闭上眼睛,浑身颤抖。
后者低头躬身:
“若陛下不需要奴婢的服侍,奴婢就在此等候。”
苏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坏笑道:
如此一想,他更觉得应该找一位大能当师父,抓紧修炼。
不过眼下,他得先把图鉴的画像点亮,获取奖励。
边走边思考,不知不觉,苏澈就来到了长乐宫前。
“奴婢就在这候着……”
“朕想也是。”
说罢,苏澈转身,脸上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弃。
“哎呀,朕在说什么呀……墨妍不要在意。”
“哦对了,你真的要进去,与那女子,一同伺候朕?”
墨妍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些事。
她躲开苏澈那直勾勾的视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道:
“陛下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干爹托人将奴婢养大,恩情难还,但如今墨妍是陛下的人,一切都听陛下的差遣……”
她也想通了,她的苏哥哥,是大虞的君主,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都太正常了。
就算他真有后宫佳丽三千,她也不能干涉,这并非作为死士的自觉,而是身为他女人的自觉。
“瑜儿知道了,那瑜儿等您回来。”
“朕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苏澈,不会因为与你同床共枕过,就会念及旧情。”
“倘若他日你干爹有二心,你认为朕会轻饶你?”
墨妍上一刻还身处于深深的羞涩中,此刻却感觉浑身冰冷,嘴唇打颤。
此刻,她心中出现了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
难道圣上要在此与自己……
这……这人来人往,侍女经常走动,被看到了算什么事啊……
“朕告诉你,朕进去是要和一位女子做那欢愉之事,你跟着进来,怎么服侍我?”
“还是说,你想与那女子,一同侍寝?”
墨妍被这话弄得双颊绯红,也不再像以往那样举止得体,说话利落,开始支支吾吾:
他正准备进去,却注意到身后的墨妍还在跟着。
苏澈睥睨她一眼,开口道:
“墨妍也要跟朕进来?”
徐焕平的这个眼线,让他很不爽。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苏澈的快速转变,让她只感觉更加的恐惧。
这样一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暴君,谁在他身边,都是提心吊胆。
伴君如伴虎,当真如此。
苏澈嗤笑两声,又拍拍她的肩膀,奉劝道:
“凡事不要过早的表露态度,话也不要说得太满。”
说着,苏澈又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副人畜无害地模样:
苏澈微微颔首,迈着步子离开御书房。
一路上,只有墨妍跟在身后,苏澈忽然还有点不习惯,万一这次就没有仇瑜的保护,有人想要暗杀他,那该怎么办?
苏澈打了个寒战,心想总不能让仇瑜一直保护着,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