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焕平,一直是一副笑脸盈盈地样子,抬手在栾志毅的肩膀上拍了拍,开口道:
“咱家此时就能许诺栾大人,事成之后,大人不仅仅是言官之首,还会封侯拜相,甚至以栾大人的才能,成为帝师,辅佐新皇也不在话下。”
栾志毅陷入沉默。
哪怕是这看上去格外隐秘的赌场,也可能早已经被渗透。
万事小心。
“放心,他们进不来。”
闻言,栾志毅双目陡然瞪大,呼吸都停止半拍。
紧接着,他蹭地一声站起来,大声质问道:
“尔等想要谋反?”
栾志毅瞧着那张涂满白粉又油乎乎的脸,闭上眼平复下心情,冷静问道: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徐焕平见事情有机会,立马笑起来:
而徐焕平也是称赞:
“不愧是栾大人,当年的状元,当真是文韬武略,样样不落,如今只是都给事中,不能掌管天下兵事,当真是屈才。”
面对这些虚伪的夸赞,栾志毅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让那些珍馐美味在他眼中,都与糟糠无异。
许久,他才深深呼吸,开口直接切中要害:
“御北王与淮南王合作,无法是想要后者那皇上亲弟弟的身份,想要师出有名。”
但他不能这么做。
相反,今天就是要拉拢这块臭石头。
他深深吸一口气,瞟了一眼身边吓了一条的杨涛,又把目光转向站在那一脸恼火的栾大人,面色稍微恢复些,慢条斯理地说道:
雅间内,变得安静,仿佛与外面赌场中隔绝,变成两个世界。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小厮敲门,带着杂役将饭菜端上来,栾志毅都不曾开口。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外甥”被打的场面,还有“表姐”曾出嫁时的风光场面。
杨涛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地方,之前是陈正德留下的。”
“苏澈那小子自以为把陈正德所有家产都收了,简直是天真。”
“尔等……”
喊了一声,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看一眼窗外,连忙坐下,不再言语。
打更人无处不在。
“咱家要做什么,栾大人比谁都要清楚。”
“咱家只说一个消息。”
“御北王已经暗中与淮南王通气。”
他现在所想就是,既然决定要做事,那就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否则,结果只能是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苏澈,可不简单!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然而,在下以为,莫不如让御北王与西南的平夷王合作,二人兵分两路,一北一南,近二十万大军,直逼京城,此为最为稳妥之策。”
啪啪啪!
吃得满嘴流油的杨涛,兴奋地直接鼓掌,满眼都是钦佩。
“来吧,栾大人,还是坐下说吧。”
“咱家知道你的秘密,你现在也知道了咱家的秘密。”
“栾大人还看不出咱家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