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一个雅间里,司礼监主管徐焕平坐在那,有模有样地品尝着上好的江南毛尖,吧唧两下嘴,皱眉道:
“这江南盛产的毛尖,现在口味怎么都如此差劲了?莫不是掺假了?”
旁边的杨涛,也是点头附和。
“哎呀,不要啦,伦家不要啦~人家好害怕~”
仇瑜故作闪躲畏惧,但眼力却没有丝毫害怕,目光比苏澈还要兴奋。
她甚至主动解开衣衫,露出下面黑色透明的轻纱紧身衣物。
仇瑜吓得连连后退,小脸红扑扑地说道:
“人家哪里敢顶撞您……不一直都是您顶撞瑜儿嘛……就在这御书房的桌案上……还有内殿的床榻上……”
苏澈愕然。
苏澈瞧着她那倔强的模样,抬手就赏赐一个板栗:
“小姑娘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现在你掌管着打更人,多想着怎么控制人心,而不是用武力。”
仇瑜嘟囔一声:
“若无其他要紧之事,在下便先行一步。”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虽然老太监比较看重栾志毅这个人,但他并不喜欢对方的官职。
曾经如日中天的司礼监被废,当时也是言官大面积的弹劾,说他们这些阉人祸乱超纲。
所以,徐焕平打心眼里瞧不上他们这些书生。
仇瑜露出“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似懂非懂地点头。
苏澈看着她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心想和这傻妮子解释这么多干嘛。
仇瑜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语气用力地回答:
而另外一边,则赫然是早朝炮轰苏澈的栾志毅,他没有喝茶,看着面前的两个局囊饭袋,嗤笑一声:
“二位还真是何不食肉糜,江南水患还没彻底解决,你们能喝道毛尖,就知足吧。”
徐焕平瞥他一眼。
苏澈见状,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套丝滑的不解释连招,让对方“跪地求饶”。
……
京城一处地下赌场中。
没想到这妮子已经学会如此内涵地说话。
他腹中邪火被撩拨起来,看了看外面,侍女们都在院外,他也懒得多说,一把将其按到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邪笑道:
“哼,看样子朕得好好管教你这丫头!”
“可您没事不是还打言官呢嘛。”
“嘿,你这孩子,几天不打,上房揭瓦,竟敢顶撞朕?”
苏澈佯装恼火,就起身。
栾志毅见二人都低头不说话,他便开口:
“恕在下直言,司礼监的公公擅自出宫,这是死罪,又和朝中大臣暗中往来,这很容易被按上谋逆的罪名。”
“眼下打更人遍布朝野,二位还是多加小心。”
“苏哥哥,不管怎样,瑜儿反正都会站在您身后。”
“瑜儿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刀,一柄剑。”
“只要您一声令下,想要杀谁,瑜儿就会帮您去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