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御书房中,一片粉红的爱意。
……
傍晚,大理寺。
“苏哥哥,想要吗?”
想要吗?
要什么?
仇瑜并苏澈直接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笔直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身子微微地晃动,双颊绯红:
“苏哥哥,你说有些事不能说透,但瑜儿……瑜儿从你眼里看到一些别的东西,要不要说出来?”
苏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苏澈嘿嘿一笑: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瑜儿,有些事,看透不说透。”
不过,就是跑了,估摸着也过不了京城的城门,还是会被抓回来。
大理寺卿看他一眼,没多说,吩咐下属:
“押回去,继续关着。”
“竟然给你几套工具,就能从天牢里逃出来。”
“很好,明日本官就要加固天牢的墙壁。”
司徒南听着,欲哭无泪:
“把我关在地下三年,现在又让我掏出来,终于相信我平常的话啦?”
话音落下,地面震动。
司马南吓得连忙恢复身形,从矮小变得高瘦。
“按照他的要求,尽可能给他所需要的工具。”
“但必须有重兵在天牢外把手,不可让其走出大理寺。”
“之后,将经过呈报于朕。”
一处墙角,一个矮小的人影,从几个石头的缝隙中钻出。
看着阔别三年的晚霞,他几乎快要哭出来,紧接着叹气道:
“妈的,这些当官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灵气啊,当然要。
我可没想歪。
苏澈坏笑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
“什么别的东西?你且说来看看?”
仇瑜走上前,主动坐在苏澈的怀中,纤细的玉手搂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瑜儿好久都没给苏哥哥传递灵气了,对吧?”
说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仇瑜今日穿着的服饰上,虽然还有些夜行衣的意味,但明显更加突出身材,以及露出花白的肌肤在外面。
旁人自然不会注意到她的行踪。
所以,她如此打扮,自然是给某人看的。
司徒南一听,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逗我玩呢?”
“让我爬出来,又给我关回去,你特么心里有病吧?”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你们到底要干嘛?哎哟~”
“官老爷,我都给您表演我的手艺了,您看,您能不能放我出去啊?给朝廷效力也好。”
司徒南被关在这里三年,要不是手边没有工具,他早就跑了。
拓月门的缩骨功,下墓专用。
大理寺卿按照苏澈的吩咐带着重兵上前,呵呵一笑:
“司徒南,好手段啊。”
大理寺卿一脸懵逼,不知道苏澈为什么会对一个喜欢摸金的癫子感兴趣,但他根本不会多说什么,高喊一声“微臣遵旨”后,退下去。
仇瑜从暗处走出来,看着苏澈一脸不解:
“苏哥哥,你是想用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