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五六个甲士一拥而上。
苏澈暴起,手中握紧斧子,朝前方的甲士就挥砍而去。
或许在关键时刻,成为一张底牌。
现在,底牌生效了。
但是,作用不大。
“此子若是不除,必后患无穷。”
陈子莺听不进去这些。
她看着椅子上,浑身是血的苏澈,眼神复杂,过往一切都历历在目。
陈正德走过去,就要扶起女儿,老眼中流露无尽的关怀:
“女儿,起来吧。”
“你大哥还在天牢中。”
而是金吾左卫赵同的士卒。
与此同时,门外爆发激战,怒声杀声震天。
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
“所有将士听令,诛杀狗皇帝苏澈。”
砰!
话音落下,门窗被人从外面冲破。
这幅场景,吓得众人都面色苍白。
他们无法相信,面前这个怎么都砍不死的家伙,竟然是曾经那个羸弱的少年。
苏澈此时,满脸的血污,五官都模糊,只剩下双眼,还有笑起来两排洁白的牙齿,看上去格外的慑人诡异。
但对方人数占优势,仇瑜也难以抽身。
苏澈依靠不动明王的体魄,硬抗甲士砍过来的刀刃。
然而他一直没有抽出时间系统地修炼,靠着从仇瑜那里吸收过来的灵气,不动明王体的效果没有提升太多,所以几刀砍下来,他就彻底成了一个血人。
“莺儿只求一件事,饶苏澈不死。”
这话一出,陆羽气得都要翻白眼,心中怒骂:
这对父女,搞什么名堂啊!
死斗。
陈正德说得没错,苏澈在做困兽之斗。
身侧的仇瑜,三下五除二就将一名甲士放倒。
因为铁了心要苏澈死的陈正德,让甲士进来,把陈子莺给拖走了。
随后,留下几名甲士,将苏澈和仇瑜围住。
陈正德缓缓抬手,又落下,决绝道:
哪怕他后来,不再去永宁宫。
苏澈与其对视,什么话都没说,更没有去劝说她帮自己求情。
当初,她派人谋害李清歌,苏澈知道是她,但却没有深追究,也没有与她翻脸,就是认为,这个人……起码对自己有感情。
“这些都是拜苏澈所赐。”
“难道你忘了当初进宫的目的吗?”
“当初你怎么和父亲保证的?”
陈正德有些茫然无措,缓缓地转身,朝乱作一团的外面看去。
他甚至来不及后悔,胸腔中翻涌的郁气,陡然攀上心头。
功亏一篑的挫败感,让他栽倒在地。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无数个人影跃入房内。
陆羽一瞧,面色大惊。
进来的人不是他的手下。
剩下的两个甲士,竟然吓得连连后退。
无法动弹的陆羽见状,只能朝外怒吼:
“都给我进来!”
然而,他就是不求饶,也不认输,手中斧子猛烈地挥动,竟然抓住一个机会,一斧头将对方的脖子砍断。
苏澈还不解气,腾出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脖子,就是猛地一扯。
对方的气管和喉结,竟然被他硬生生扯出来,攥在手中。
妇人之仁!
都火烧眉毛了,还搁着整儿女情长呢?
就差临门一脚啊,苏澈就嗝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