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澈还是得通知。
因为不通知的话,就没人去抓陈子虎。
哪怕是这群家伙都是陈家集团,但碍于面子,诏书还得接,流程还得走。
没走过远,他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打开诏书,看一眼其上的内容,猛吸一口气。
“完了完了,出事了!”
“得赶快通知陈大人!”
“一共三份。”
“分别送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
“哦,还有口谕,就是诏书上的内容,送去京兆府。”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呵呵,没关系,现在给你一份差事。你好生去办,办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小太监都快吓尿了,连连磕头:
仇瑜手中匕首转折刀花,重新回到她的鼻子上,看到对方脖子与胸口处,竟然有一个半个巴掌大的银锁,二话不说,收好两契书,就将其一把扯过来。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名为荷花的女子,吓得面色惨白,一点都不敢动,她声音颤抖地回答:
“姑娘……不……女侠,小女子……小女子哪里认识什么陈子虎……我……”
仇瑜可没什么耐心,抬手就在对方的手臂上割了了一下。
但眼下,苏澈认为,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很小。
他胸有成竹。
彼时。
书写好,苏澈招呼门外的太监。
进门的,正是之前被他拿忠义锏暴揍的小家伙。
此刻,他看到苏澈的脸,就一阵恐惧,不自主地后退几步。
皇帝让他们抓人,他们就还得抓。
只不过,下狱后,陈子虎会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过不了多久可能会翻案。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证据不足的结果。
小太监磕磕绊绊地跑开。
御书房内,苏澈当然知道对方会偷看,不过没关系,陈正德就算是知道了今晚要对他儿子下手,他也来不及了。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也全都是陈正德的人。
苏澈呵呵笑着说道。
在上京城抓人嘛,总得通知一下市长。
小太监拿过三分诏书,战战兢兢地出门去。
“小人明白,小人定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苏澈摆手,不耐烦:
“就你还万死不辞,一个阉人,拿上诏书,抓紧滚蛋。”
荷花吃痛地惨叫一声。
“你最好快点说,要不然,下次就割你的脸蛋。”
“我说我说,小女子全都说,女侠您饶命。”
京城郊外的宅子中。
面带彩色脸谱面具的仇瑜,一手攥着房契与卖身契,一只手持一把刻有牡丹的匕首,抵住一面容姣好,一股廉价风尘气的女子吗,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地开口:
“说,你平日里和陈子虎如何通气?”
苏澈来了兴致:
“你在害怕朕?”
小太监连忙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