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苏澈连自保都费力,想保护一个残废的秦杰,有些困难。
但是,不除掉陈子虎,真不行。
因为现在,苏澈必须得给陈正德点颜色瞧瞧。
呵呵呵。
苏澈内心有了一个想法。
他看一眼秦杰,发现这老小子现在还挺顺眼。
“圣上,罪臣还想起一事。”
“那就是,当时罪臣想要与陈子虎,与陈家拉近关系,特意派人打造了一对纯银的同心锁,赠予陈子虎与那女子……”
苏澈默默点头。
秦杰一愣,浑身颤抖,打了个寒战。
对啊,面前这位,已经不是那个随意糊弄的小孩子,而是铁血暴君。
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罪臣遵命。”
苏澈让其去浣洗院,只有一个目的。
仇瑜需要保护他的安危,而且今晚还有其他任务。
用这枚棋子,换取阶段性胜利,值得。
苏澈转身,快步回到红木椅上,双眼眯起,看着秦杰:
“爱卿,朕已知晓,今日就委屈你一下,去浣洗院那边借宿一晚。”
苏澈必须做出取舍。
他没理会秦杰,而是起身走到御书房的门口,目光深邃,透过窗棂看向远处的院子。
院内,有侍女和太监,恭敬地站在两侧后者。
“两份契书上,都是罪臣的名字。”
苏澈已经快抑制不住内心的笑容。
他艰难地克制着心中的狂喜,语气冷淡道:
从殴打言官,到杖毙张青莲,再到今日让大臣撞柱子,其实都是小打小闹,虽然打压了陈家的气焰,但却无法从实际上动摇他们的地位。
眼下,就是绝佳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的基础,是秦杰,用过一次,他就无法再用。
可惜,他活不了多久了。
当然,不是苏澈想杀他。
而是这次如果拿掉了陈子虎这个陈家毒瘤,那么秦杰必然会遭遇不测。
很好。
现在有人证物证,基本可以扳倒陈子虎。
但这些,还不够!
再想想,还有什么,一定要回想起来。
否则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全没了。
猛然间,秦杰脑海里灵光一闪,抬手拍了下脑门道:
但是仇婆婆,现在并没有要紧的事。
她虽然年迈,不如当年,但保护一个老头子,还是绰绰有余。
谋划好一切,苏澈离开御书房,命人将秦杰送去浣洗院。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秦杰一听,愣住。
怎么去浣洗院啊?
算了,总比下狱好。
其中就有那个年轻的小太监,总是伴随苏澈左右,今日挨了一棍子,脑袋包扎着白布。
为君者,当快刀斩乱麻,当明白有舍有得。
秦杰不过是一个棋子。
“就这些吗?呵呵。”
“再想想。”
“若是就这点事,朕会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