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朝下方一直耐心等待回音,一副深明大义的言官招招手。
中年言官不明所以,拿着笏板侧头,眼神寻问。
苏澈微笑着,人畜无害,好似恢复了当初的软弱无能。
我特么为什么要当好皇帝?
捏麻麻的,这群人欺负我,都特么管我和哪个女人睡觉了,老子还特么一副仁慈的态度对他们?
去泥马的!
最后你落得一个不明是非,杀害忠臣的暴君臭名。
唉。
当皇帝还真难啊。
毕竟李清歌出自江南,她身后是江南士族。
关键是,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啊?这皇帝当得真特么憋屈。
放炮的言官,典型的陈首辅爪牙。
老子就是要当暴君,疯批暴君!
我看谁敢和我装杯?
当皇帝不狂一点,那还叫皇帝?老子还能被你们这些臭弟弟给限制了?都特么找死! 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一切,让文武百官都懵了。
只听一声“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回荡在金銮殿中,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苏澈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老子昨天才穿越过来和“李阿姨”好上。
你们他妈今天就知道了?
他对言官再度招招手,格外有礼:
“爱卿,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
言官以为自己骂人奏效,皇上害怕了,回望一眼陈首辅,后者微微点头后,他连忙屁颠屁颠地上前,来到长案前,伸长脖子凑近些。
老子要当暴君。
专门干你们这些老逼登!
想到此,苏澈忽然豁然开朗,心胸舒畅。
当好皇帝更难。
等等!
好皇帝?
言官都不怕死。
他们敢把皇帝骂的狗血淋头,很多情况下都是为了实现他们的人生价值与准则。
你让他死,反而成全他。
随后,传出苏澈的怒喝:
“泥马了隔臭壁,敢管老子和谁睡觉,老逼登,我看你活腻歪了!”
狂!
行啊,后宫里有你们的眼线。
当初李清歌进宫,不是首辅的建议吗?就因为昨天老子和她走得近了,现在你们这些首辅势力又要打压她?
哦不对,你们是怕江南势力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