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没有说话,睁大眼睛看着东北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蒙德城的影子。
只可惜在这里看不到蒙德的那棵树,季安有些遗憾的想道,巴巴托斯现在应该在那里摸...沉睡吧?
哥伦比娅疑惑道:“安安是想要去蒙德看看吗?”
季安点了点头,应和道,然后在心中腹议道,这也不是他天天摸鱼的理由啊。
合着你一天就把一辈子的工作都做完了?
“自从战争之后,巴巴托斯就消失不见,所以蒙德是现在提瓦特七国中战力最弱的,也是最容易渗透的。”
“可恶,真是岂有其理,他们到底怎么敢的啊!”
...
随着船只的慢慢行驶,本就有些凉的海风更加冰凉,甚至海面上隐约还能看见一些海冰。
然后看着女子,沉声道:“你说她想要干什么?他是想要掀起国战吗?她就不怕...”
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忌惮的看了看天空,恨声道:“真是可恶,真是该死啊...”
女子歪过头,疑惑的看了看她,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在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芙卡洛斯翘着腿,右手轻轻的托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民众的反应。
“大人,您今天怎么也有兴趣看这种价格的审判了?”身旁一名戴着斗篷的女子调侃道,声音有些空灵,让人听的很舒服。
“怎么?难道在枫丹还有本座不能看的审判?”
季安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想,我们还是直接回至冬吧。”
“其实安安想的话也没什么,正好这次我们去蒙德还要接一些人,应该会在那里停一个时辰,我可以陪安安去逛逛。”耍剑的西门的原神:为了少女大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蒙德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吧,与其在意效忠于谁,他们可能更在意自己的『自由』和权利能不能被保证。”
“如果不能,就算是西风骑士团团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
讥讽的说道:“呵,真是一群刁民。”
季安和哥伦比娅两人依偎着坐在船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雪山。
“虽然不太喜欢巴巴托斯,但是不得不承认,就他吹散蒙德的冰雪一事,我必须要高看他一眼。”
“确实,他能为了蒙德人民花费大功夫改造地形,确实是一位不错的神。”
是巴纳巴斯,还是...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走了过来,行了一礼恭声道:“大人,这是...”
说着递出了一张纸条,芙卡洛斯看了看,猛地站起身来,然后消失在了原地,女子耳边只留下了一句话。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几个小杂鱼就把你引过来的。”女子被她的话呛了一下,解释道。
“哼,这可不是小杂鱼,这是巴纳巴斯对枫丹的宣战书。”
然后有些恼怒道:“真没想到,战争刚刚结束,巴纳巴斯就把手伸到了我这里,这次不把她打疼了,下次岂不是就要直接动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