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意识到,此言一出,儿子脸上那因为悲伤与恐惧而拧紧的五官就慢慢地舒展了。
【主线任务已更新。】
【主线任务1:存活到妈妈回来后至少半小时。】
“嗯,妈妈会向神明祈愿我们一直在一起的。”
女人的脸上绽放的,是任何心智成熟的人,都能辨认出其中虚假程度的笑脸。
——但哪怕是这样虚伪的感情,对于她的孩子而言,也是整个宇宙吧?
“刀呢,刀他啊,都是同一个小男孩的身体,请不要区别对待。”
让他们兴奋的是,女人接下来就说出了令人期待已久的台词。
“你愿意献祭掉自己?”
“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你看着她穿着白裙子,她的笑脸温柔可亲,你想你终于熬过了长夜,她要回来拯救你了。没想到她掏出一把刀给你刺个对穿,然后对你说,你好啊我的宝,献出你的血与灵魂,让妈妈抽个卡吧?你说,这样得到的血,够不够疯?”
“……”后者硬是被他这疯批描述唬得退了三步,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你宣传口的吧这么会?”
“其实不是,我就是下班后没事做还写写网文……算了,还是看看小龙的行动吧。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到三点了。”
如果女人能是那种向外去寻找别的猎物的个性,也就不会向自己的孩子出手了。
女人果然陷入犹豫。
从那本本子里可以发现她是真的没有很会画那玩意,加之现在材料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限。
“所以她总会进来。如果天选者没有遵守规则给她开了门,她就会认为天选者已经疯了。如果她估算天选者把食物吃完了,或者她感觉到天选者已经是她想要的疯狂状态了,就像广崎君那样,她就会自己打开门。虽然现在没有数据证明了,但留下的最初的那张纸条,大概就是为了让玩家在妈妈进来后可以再周旋一段时间——你没让她发现违反了规则,或者就不会马上死。”
“毕竟这是她的家啊。她哪里需要别人来给她开门允许她进入呢?”
“那么黑裙白裙的事,究竟有什么区别吗?”
【主线任务2:完成她的愿望。】
“嗯,妈妈说得对。我都听妈妈的,”龙子炎说,“不过我现在很虚弱,血不会很多,我会尽量撑到妈妈做完的。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死了的话,那么,非常抱歉。”
这话说得字字在理,戳痛的却全然不是他自己。女人的手下只有他和小猫,现在小猫死了,也就只有他一个活人。
“伸出手来吧,妈妈需要你的血,”女人说,“现在是你为妈妈做事的时候了。”
小男孩的眼睛里流下眼泪,他哭着说:“妈妈,我很害怕,一定要这样吗?”
“没什么好害怕的,”女人的语气逐渐不耐烦起来,“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当祭品的吗?食言的可不是什么好孩子。”
小男孩点了点头:“这样,妈妈可以不走了吗?我把卫生打扫过了,也按妈妈的要求按时吃饭睡觉了,我不会再给妈妈添麻烦的。”
“真是乖孩子,那么,妈妈现在就准备召唤神明吧。”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以后妈妈可以不要离开我们了吗?”小男孩怯生生地问。
屏幕中,小男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妈妈。”
女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乖,妈妈回来了哦。”
“gm呢,gm在吗,有挂。”
龙子炎好整以暇地看向对方,加了一把火:“如果我已经是大人就好了,抱歉。”
——成年人的血量,想必是足够的。
女人看向他一小会儿,忽然下定了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来。端木筷子的规则怪谈:代表龙国碾压你
先前说话的那个参谋听得这话,忽然笑了笑。
“通常情况下,看了纸条的天选者都会认为黑裙子是危险的妈妈吧?
“也就是现在那些人都抄利维坦的作业出去了……不然,就会看到有意思的事情。试想,当你经历过了一切,你找遍了整座房子没有更多的线索,外面也不敢去,你连猫眼都不敢看,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极限,你的应急食品都已消耗一空。你期待着一个终结,不管是对副本还是对自己,你都受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