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咱们村里收甜菜,价格高人也乐呵呵。” 那村民一拍大腿,“俺们就都信了他,他还说要让俺们都在做糖的生意上入股。” “没有钱的他能掏钱垫上。” “然后他就说做糖的生意赔钱了,让你们还?”林楚楚心里咒骂,这种缺德的事竟然也有人信。 “是啊!买卖入股的当年张志贤就说生意赔了。” “那一整年的甜菜,一分钱都没给全都给他收走了!” 都说到这里,还哪里有不明白的。 就是遇上给这帮老实巴交的农民挖坑的了。 里正大叔,怔愣了好半晌,走到老汉近前不敢相信地问,“赵老哥?” 老汉一抬头,还是真是他。 “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里正吃惊。 赵老汉跟他一样也是一村里正,年终岁尾都是要去衙门开会的。 那老头见是熟人,也不顾上别的,就地又开始磕头,“张老弟你有没有钱,求你,求你救救我俩女儿。” “你到底是欠了他们多少钱?”里正说着就开始摸钱袋。 “还真有不怕死多管闲事的。”张志贤满眼阴鸷,“欠了五十两,怎么着你给还啊!” “五十两!”赵老汉如遭雷击,“张志贤,我就欠了你十两银子,怎么变成五十两了!” 张志贤满脸恶意,“坐地起价了,十两银子借了我三年,再废话就一百两。” 一百两! 别说普通农户,就是城里富裕的人家也谁家能轻易拿出来这么些钱。 赵老汉颓丧着头,狠狠地低了下去,双手成拳身子猛抖动,“这是不让我活,不让我活……” “铮哥!”林楚楚喊得十分焦急。 阎永铮看出端倪,立马快步向院子里走。 可还是慢了一步,赵老汉犹如濒临绝境的老鹰,速度极快从怀里掏出切菜用的菜刀。 银光一闪,菜刀对准张志贤就砍。 电光火石张志贤屁滚尿流窜出去老远。 “杀人了,杀人了!”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老东西杀人了!” 赵老汉眼珠血红,举着刀追着张志贤砍,显然早已准备好鱼死网破。 跟着张志贤过来的几个壮汉,抽出马车上大腿粗的木棍直接冲了过去。 “打!赶紧给我打死他!”张志贤吓得不轻,肥硕的身子躲到马车后头死命喊。 赵老汉举刀杀人全然一时激愤,壮汉上去叫就把他踹到一边。 大腿粗的棍子,照着他的脑袋就要往下抡。 这一下下去,他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 被押上马车的俩女孩见老爹命悬一线,尖利哭叫,却别人死死摁住。 木棍抡起带起空气嗡的一声。 尖叫声戛然而止。 即将落在赵老汉头上的木棍,被一只手擎了下来,阎永铮手臂似有千钧,那壮汉拽了拽纹丝不动。 他胳膊一使力,那人被反拽到眼前,阎永铮拎着他的衣领手臂一扬,人直接飞出去好远。 另外一个也没好哪去,没用上两下就“砰”的一声被扔到一边。 “你你你!你是打哪来的孙子敢管大爷的闲事!”张志贤大惊失色,其余手下瑟缩不敢上前。 “管闲事的向来都是大爷,专门管你这种脑满肠肥的不肖子孙。”林楚楚走上前去,把老汉扶了起来。 杀人不成,债务也还不起,俩女儿又要被抓去还债。 赵老汉哭唧唧地起身,被里正扶到一边。 “你刚才说他欠了你五十两对吧。”林楚楚下巴一扬。 张志贤啐了口吐沫,“怎么着你要给他还债啊,五十两不好使了!一百两!今个的事没有一百两不算完!” 一百两。 一百两你个大鸡蛋! “一百两没有,十两银子给你立马放了人家孩子。”林楚楚往地上扔了个银块,肉包子喂狗似的。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翻滚的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好到张志贤脚底下。 “怎么个意思?”张志贤眯了眯眼睛,“有意思啊,豫州这地界还从来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死丫头,你和你男人是哪个村子的?” 林楚楚嘲弄地看了大猪脑袋一眼,嗤笑着说:“你姑奶奶住哪里,你还不配知道,姑奶奶赏你的银子要是不要。” “不要,不光人家姑娘你得放回来,就连你奶奶给你的十两压岁钱都没有了!” “嘿!这是从哪里冒出来专会讲大话的死丫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张志贤招了招手,“把院门锁上,今个谁也别想全须全尾从这离开。” “好啊!看一会到底谁哭着后悔!”有自家男人在,林楚楚完全没再怕。 还转头对阎永铮笑呵呵说:“铮哥,对不住我好像又惹麻烦了。” “没事。”阎永铮笑笑,与其自己媳妇闷闷不乐。 不如他揍翻这几个横行乡里的酒囊饭袋。 刚才自己的人马被人就那么扔了出去,实在太丢面子。 张志贤带来的七八个人,顿时把阎永铮围成一圈。 里正大叔和林楚楚退到一边。 里正虽然挺大年纪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欺负人,五十多岁也没挡住一腔热血。 须臾之间院子里面哀嚎一片。 里正见阎永铮一个人对七八个,立马坐不住,直接冲进屋里抄一把凳子直接往上冲。 “丫头,你躲好了,他娘的老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林楚楚站在窗沿底下看得浑身血都热了。 那几个人根本不是阎永铮的对手。 他没费什么力气,几乎是一招一个掐着人衣领子,论圆了弧线,只管把人往地上掼。 里正大叔拎个凳子,挪动半天愣是没找到地方下手。 不多时,院子里面就哭爹喊娘地倒下一片。 阎永铮整理整理袖子,撂倒完这些人跟没事人一样,对着林楚楚说:“媳妇,都料理完了。” 林楚楚穿越前,穿越后两辈子加一起都没见过打架这么利索、而且还好看的。 “铮哥。”她跑到阎永铮跟前,踮脚给自家男人擦了擦汗。 马车上受制的俩女孩见状也跑了回来。 “不妨事。”阎永铮轻笑说:“还是有些不过瘾。” “比起你在战场上切萝卜,这俩人对你来说当然不过瘾。” 林楚楚十分大言不惭,“铮哥,你要是实在觉得没杀人了手痒痒不过瘾。” 秀气的指尖抬手一指,“那,还有个孽障孙子,拿他解解手痒吧!”水天以南的农门后娘不好惹,空间在手超凶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