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把放在她脖颈上的手收回来:“为什么要跟我结盟。”
白粟低垂着脑袋,神情沮丧的说:“我在宫里什么都不懂,连宫女太监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想给我爹写封信,都没人帮我寄出去。我想找个人帮帮我。”
上官若雪问她:“既然是结盟,你能帮我做什么。”
上官若雪嘲讽的勾了勾唇,眼中薄凉:“不过是后宫的一些场面话,你还当真了。姐姐我可是比你大五岁。”
白粟说:“好吧,我跟你走,但你要让皇上解了我的禁足,我就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上官若雪掐着她的脖子动作收紧:“把你打晕扔回凤仪殿,一个正在禁足的皇后说在冷宫见到本贵妃,你觉得有人会信吗?就凭你也敢威胁我。”
“你在威胁我?”上官若雪低下头,她卸去了白日里妖艳的妆容,一双桃花眼狭长,眼尾勾勒的线条冰冷骇人,在这阴风阵阵的冷宫内,如同索命的鬼魂。“小皇后,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白粟也不怕她,问:“你会吗?”这人要是想动手,刚才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白粟现在,更偏向原主不是上官若雪杀的。
上官若雪审视的眼神看向白粟:“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
白粟一副顽皮的样子耸肩:“禁足实在太无聊了,我就跑出来,不小心迷了路,没想到会看到贵妃娘娘在冷宫和男子私会。”
原主才十五岁,性格跳脱,说这话,也很正常。
上官若雪叫住正要再次攻击白粟的男子:“天玑,先住手。”
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这才停手。
白粟也有了空闲细细打量他,那眼神,颇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
白粟捧着她的手,讨好地说:“我怎么说也是皇后,总有点用处的。我可以让我爹收你当干女儿,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你。”
上官若雪不屑:“我不稀罕当皇后。”
白粟被迫仰起脖子,泪眼汪汪的艰难说:“我错了,我不是来告发你的,我是想和你做盟友。”
上官若雪好似听到什么笑话。“结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就结盟?你刚才那语气,可不像是结盟。”
白粟扯住她宽大袖口的一角:“我真的是想要结盟,我刚才只是想掌握结盟中的主动权才口气不好的。我跟你道歉。”
因为现在就是杀了她的最好时机,上官若雪却没有动手。
上官若雪的手指扣在她脖子上:“姐姐是看你可怜,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于心不忍。乖乖回去,不要不识抬举。”
白粟撇嘴:“你今早还叫我姐姐的,这会又自称姐姐。”
上官若雪想了想,拉住白粟手腕:“走,我把你送回去。”
白粟任她扯着,声音无害“贵妃娘娘,你和情夫在冷宫私会,如果我现在喊人,你就完了。”
情夫二字,让天玑眉毛狠狠抽动两下。似乎不相信,这两个字有一天能安在他身上。
颜值勉强合格,敢和皇帝的宠妃搞在一起,胆子也够大。
就是不知,他是不是真心喜欢上官若雪。
名叫天玑的男人说:“你认识这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