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轻点啊太快了”
她失魂乱叫,“不行我不行”
“不行还吸这么紧?”
向悦天生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她承认他的优秀,试着将羡慕转换成动力,逮着机会就想和他一较高下,即使是这种事也不愿完全被他掌控。
她边扭边喘,气息不稳,“我是不是比你厉害?”
他微愣,笑容浮上唇角,“再快一点。”
内壁喷涌的汁液顺着巨物盘旋的经络流淌,沙发边缘湿了一大片。
顶到深处时她酥得全身颤抖,额前的热汗砸在他的颈边,宛如坠进火山的一滴香油。
理智被烧得面目全非,徒留连绵不绝的熔浆在胸口喷溅。
——你快乐,我才能快乐。
————
房间慢慢归于平静。
价值不菲的耳机孤零零地掉在地上,也不知在哪个环节被两人抛弃。
他不舍地一点一点抽离出来,低眼看着大量浓稠的白液挤出穴口,视线移到那张纯欲交织的脸上,胸口的吻痕深深浅浅,乳尖肿得格外厉害。
他不懂,按住她的后颈强迫抬头,大手掐着纤腰紧贴肏干的动作往上顶。
“小悦悦说喜欢我,我听见了。”
“你唔”
他忍得满头大汗,“要射了,放开。”
她充耳不闻,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抱他抱得更紧。
“嗯——嗯呃——”
他后背一阵蚀骨的酸麻,胸腔憋着一股劲,越肏越暴戾,连着干了数百下不带喘气。
她张着嘴像小鱼吐泡泡,眼神愈发迷离,高潮来临时身体抖成筛子,指甲在沙发上挠出一道道
深刻的指痕。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属于自己的。
肖洱也是第一次,在喜欢的人身上坚持不了多久,他咬紧牙关抑制喷射的欲望,满脑子都是先满足她。
肖洱也是逗她玩,哪里真的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求我,求我就给你。”
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水眸惹人怜爱,“求你。”
“操。”
向悦尖叫一声,粗长的性器一下戳开宫口,麻到窒息的爽感。
她顶不住全方位的进攻,嫩腔穴剧烈收缩,软趴趴的帖在他的胸口。
“肖洱肖洱”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柔软的酥胸随着起伏的动作磨蹭他的胸口,强大的热源自胸前炸开,烧得她浑身发烫。
体内悄然绽放的快感很快漫过那股撕扯的疼,她哭声越来越细,张着小嘴舒服地哼。
“吸得我好爽”
“你混蛋唔嗯嗯!”
他双手抓臀猛干,眸光发烫,“谁是混蛋?”
“你——啊——”
她铁了心要和他比,两手捧住他的脸,执拗地要个答案,“回答我。”
肖洱没吱声,凑近亲了下她的脸,两手掐着嫩腰凶猛地往上顶,撞得她跟兔子似的弹跳起来。
他不客气地含住送到唇边的嫩尖,小小嫩嫩的肉珠在齿间战栗,吸着吮着满口香甜。
肖洱很有耐心地等她完全适应,放开手脚任她自行发挥。
他微微昂起头,看她动作生疏地扭动腰肢,抬臀时眉头紧皱,下落时既害怕又期待。
期待被粗硕肉器填满空虚的灵魂,裹着清亮的汁液碾平内壁层迭的肉褶。
肖洱侧头吻住她,舌头在燥热的口腔内灵活卷缠,紧随其后的撞击声短促而清脆,全然失控的高频发射机。
“啪、啪、啪”
湿热黏糊的小穴忘情吞咬持续抽送的性器,抽离时带出红艳艳的媚肉,再狠狠塞进体内,不断重复。
肖洱低头吻她发顶,深情地低嗓,“悦悦,我永远臣服于你。”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他心甘情愿冲锋陷阵,她只需摘取胜利的果实,然后倒在他怀里,笑盈盈地向他炫耀。
——老婆。
他用力顶到深处,按着她狂热地喷射。
爽得整个人飘飘欲仙,全身都在发麻。
*
“啊——啊啊——”
绵长的呻吟钻进耳朵,肖洱浑身一颤,冲刺关头加速操干,到顶前原想拔出外射,可女人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悦悦。”
“老公狠狠肏你好不好?”
向悦头昏脑热,乖得不得了,“好。”
“嘶”
他咬牙骂出声,“你真能把人逼疯。”
向来情绪稳定的肖大神说脏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往后应该会越来越多。
肖洱抱起她重新压回沙发,半跪的膝盖点在沙发边缘,看着岔开的两腿间紧密镶嵌的火热,拔出时能借着幽光瞧见丝丝血渍。
他知道她要到了,倏然缓下动作,坏笑着提要求。
“叫声老公,我给你高潮。”
向悦脸颊绯红,羞于喊出口,临门一脚实在堵得人难受,哽咽着吸吸鼻子,“趁火打劫,你不是人。”
肖洱舔她的耳朵,不受控地挺腰加速,“里头很烫,全是汁水。”
向悦娇羞地咬他脖子,“你不要说。”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