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柠不懂陈澍。

     她不懂陈澍怎么能做到，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又做出让她感觉到痛的行为。

     他想要和她做爱，她允许了，可陈澍不满足于此。

     两人第一次做爱时，叶柠并不知道他没有经验，她焦急地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把他当成配合自己演戏的工具，结果显而易见——

     陈澍不是会任由她摆弄的人。

     第一次草草结束，当她还沉浸在余韵之中，陈澍一把抓起她，脸咻得一下贴近，近在咫尺地质问她：

     “你第一次是和谁？”

     他问这个做什么？

     叶柠一瞬警戒起来，往后退，却被他步步紧逼，背脊贴在床头，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说：“前男友。”

     他不满，继续问：“叫什么名字？”

     “不重要，”叶柠握着被子的手一松，眉头蹙起，试图和他讲道理，“那都已经是我的过去了，现在去纠结这些没有意义。”

     是，没意义。

     陈澍知道像自己这样守贞的人是少之又少，更知道叶柠在过去有交往过对象，在和她做爱前，他就已经花长时间做心理建设工作，可显然——

     他失败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对认定的爱人大度，但他不是。

     男人都有劣根性，陈澍也不例外，尽管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心中仍在期待，期待他能得到叶柠的第一次。

     叶柠当然猜不到他心中所想，若是知道，恐怕会对他吐上一口口水，骂他心脏，骂他恶心。

     她从前最亲密的男人就是杨惟帆。杨惟帆对她，是爱护尊重，她不想做的事，他从不会逼她，让她难受的事，他更是深恶痛绝。

     杨惟帆。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思念在此刻无所遁形，几乎要将她完全吞没。

     她真的好想杨惟帆。

     “啊！”

     陈澍猛地将她扑倒，压在身下。

     “方才我射得太快了，都没爽到。”

     他恶劣地将她翻了个身，托起臀部、将她拉向自己，“你也没爽到对吧？都没高潮…”

     “从后面插你，”陈澍用手指探入还留有湿意的温地，对她宣判，“这次一定让你满意。”

     ……

     回忆满是苦涩，而现下更无温情。

     激烈交欢，床因为两人的动作而狠狠震动，还是叶柠在上的姿势，她一双手撑在枕头两侧，一低头就能看见身下的陈澍，他正咬住一处乳头，用牙齿摩擦它。

     “哈…”

     叶柠微微叫了声，有点疼。

     他适时放过了她，不再贪恋吸吮乳肉，可下一刻，陈澍抓住了她走神的瞬间。

     他不满，手掌按压她脸颊，用力地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近在咫尺，近得叶柠都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细小的毛孔。

     “看我，”他皱眉，表情冷得和死了叁天一样，“你要一直一直这样看着我。”

     “哦。”

     他当他是谁，她的天神吗？

     叶柠嗤之以鼻。

     欢爱在沉默中继续，两人在较劲，陈澍闷声不响地加大力度侵入她体内，而叶柠则索性摆烂，身子和他紧贴，头则转向一旁，盯着不远处柜子上的那把银制匕首。

     割脖，或是直插心脏。

     这两种杀人的方式，究竟哪一种会更适合陈澍呢？

     “哈…”

     肉茎再一次顶入到深处，陈澍咬紧牙关，掐着她腰、将她拉离他些距离，这样会更方便他进行最后的冲刺。

     “夹得好紧。”

     他深深喘息，掐住她腰，紧箍住她任自己疯狂顶入深处，“宝宝，你夹得我好爽。”

     “我也插得你好爽，对吗？”

     这一下又插到深处，极速缩紧的甬道内喷出不少蜜液，汁汁水水淋散、泻了一滩。

     叶柠喘息声变大，在极乐的时候还在被他插进去研磨，胸团颤颤巍巍，夹在沟中的项链格外引人注目。

     场景极度色情，和陈澍青春期时看过的可以一比。

     他耳朵悄然一红，心下一动，低头将那枚戒指含入嘴中，用舌头轻舔。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但陈澍并不反感。

     看见他将自己珍视的戒指含入口中那刻，叶柠心中充满奇怪的想法，她觉得不适，还觉得有些嫌脏。

     她潜意识里认为，这不是陈澍可以随意玩弄的物品。

     精液最终射在了她大腿内侧。

     清洗过后的叶柠躺在柔软的被褥中，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陈澍缠上来，从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一直说：“对我好一点，我就会对你更好。”

     像念咒语一般，有些催眠。

     叶柠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