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 第68节

     看,宿主已经不问了,也不争辩了。

     系统继续最开始想问的问题:【宿主,你是喜欢上祯祯了吗?】

     “我不喜欢。”

     他凭什么喜欢。

     司祯又不喜欢他,他才走了几天司祯就搞到新男人了,还让这个男人住进了他的房间。

     司祯也会拍拍那男人的头吗?

     也会为那男人束发吗?

     佘年想起了那男人的一双眼睛。

     好看含情的桃花眼,跟他的可真像。

     他知道司祯喜欢这种眼睛,就故意用这双眼睛流好看的眼泪给她看。

     这个男人也会流眼泪吗?

     系统默默道:【喜欢上祯祯不是坏事,方便宿主更快的代入做任务呢。】

     佘年越来越烦:“都说了不喜欢,你烦不烦,不布置任务滚过来干什么?”

     系统在佘年骂完之前就关闭了对话通道。

     下回手要更快一点,不然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受来的鸟气就都要撒到无辜的它身上。

     佘年一直在桶里跑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像是一群马在跑马场上奔腾。

     偏从他的脸上窥见不到分毫。

     他好看的粉色唇瓣变成了嫣红色,长长的眼睫上都挂着水蒸气。

     一双眼睛湿漉漉。

     就安静坐在这里。

     司祯在外面把功法运转了几个周期后抬眼看了窗外。

     外面莹灯都灭了,很晚了。

     她看着软塌上睡着的狐狸,把狐狸抱起来撸。

     往日里一闻到她靠近的味道就兴奋活跃的狐狸蔫巴巴。

     整只狐都没什么光泽。

     可能是光太暗了。

     司祯又把狐狸扒拉起来,握握他毛茸茸的爪子,玩玩他粉嫩嫩的软垫,甚至戳了戳他的睫毛。

     狐狸睁眼看了看她,又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好吧。

     司祯怏怏的。

     是很晚了,狐狸都没精神了。

     另一边浴桶里,佘年耳垂淡退的红又点点满眼。

     狐狸是他的神识,他现在虚弱狐狸也没有精神,睡觉补充体力。

     事实上他也该睡了。

     但他不知道药浴是不是泡好了,水都冷了。

     直到司祯踢踢踏踏来问他。

     司祯踢了踢桶:“是不是该起了啊。”

     佘年觉得身上有点烫,头晕到没什么思考的能力。

     “我不知道。”

     司祯伸手试了试水温。

     佘年又想起来司祯直接上手扒他衣服的事情,猛地往后缩了。

     好像对面的司祯是什么洪水猛兽。

     系统又出来:【你躲什么呀!】

     恨铁不成。

     【你要引诱她,引诱她!】

     佘年抿抿好看的唇,沉默了。

     是啊,他得攻略司祯,他为什么下意识地躲呢。

     躲避不是讨厌吗,他讨厌司祯?

     佘年带着几分懵,就这样看着面前的女人。

     少年情窦初开,心事初起,却迷茫地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绪。

     一个妖怎么会有属于人类的羞涩呢。

     没人知道一方小小浴桶里,少年本能产生的,生了一点点芽的感情。

     连妖自己都不知道。

     没有人教过他。

     司祯试了试水温。

     冰冷。

     她缩回冰冷的手,又把手放到佘年的脑袋上。

     这么冷的水,就这样呆这么久,不得感冒啊。

     哦对,医师说了,他今晚会发热。

     哈哈,这下好了,热上加热。

     带孩子第一天就把孩子带出问题了。

     发高烧了。

     佘年本能地又想躲。

     系统快炸了。

     多好的机会啊啊啊啊!

     【宿主你不许躲啦!你快看看现在的自己有多好看吧!祯祯会喜欢的!!】

     我老天哝,湿发湿眸,懵懂的眼神,嫣红的嘴唇,白皙的皮肤,鲜明可见的锁骨,还有腹间的薄肌。

     我!见!犹!怜!

     司祯也不允许佘年躲。

     自己都知道自己发烧了,心虚了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玩水自己不想出来了?

     哈。

     司祯用看破一切的目光看着佘年。

     佘年几乎被看到无处遁形,只能梗着脖子,坐在那里。

     不动了。

     司祯一手扶着佘年的后脑勺,一手用手背贴上了佘年的额头。

     嚯,火热。

     她从屋里找了条被子,抱过来:“你出来。”

     裹着被子就不会冷了。

     佘年真的发烧了,而且被烧得有些傻。

     他看了看浴桶,还是本能地不想当着司祯的面站起来。

     不可以的。

     化形后,和人类一样的,人类有的他都有。

     包括那个在破庙里会变得奇怪的地方。

     真的很奇怪,他自己都不喜欢。

     司祯也不会喜欢的。

     他虽然穿着裤子,但很薄的一层,都湿透了。

     站起来,和也没穿没有区别了。

     狐狸变成人后,在司祯面前就很有作为男人的自尊。

     不像狐狸,怎么揉搓都可以。

     “不起。”

     佘年依旧很固执。

     就像最开始药浴时誓死不脱中衣一样。

     “你再不起来就烧糊涂了,裹着被子暖和。”

     佘年终于明白了司祯是好意。

     他看着和外袍挂在一起的白巾,努力平静着:“我要自己擦。”

     司祯说:“行,你擦。”

     但没动,也没出去。

     佘年看着司祯,像是被欺负了:“我要,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