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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 第14节

     司祯把头缩回去。

     佘年吃没吃糖系统能不知道吗,系统又磕昏了头:【啊!宿主,祯祯说你跟水蜜桃一样甜,你快让她尝尝!】

     在脑海里,佘年暴躁出声:“闭嘴。”

     修真界的领导并没有臭裹脚布那么长的演讲稿,说完了比赛规则后,就把命牌发了下去,并打开通往秘境的传送阵。

     在传送阵打开的那一瞬,磅礴的灵气从天机阁阁主钟知齐身上倾泻而出,巨大的能量自所有人的脚底传来。

     司祯低头,只见脚底纤细的草在慢慢变动,巨大繁杂的花纹就在这些草的移动中慢慢变得清晰。

     天机阁不愧是以符著称的宗门,只收符修,并把符篆炼到了极致。

     刺眼的光芒自脚下绽开,司祯用袖子挡住刺眼的光。

     耳边是阁主姗姗来迟的规则补充:“传送地点不定,同宗门子弟不会落到同一地点,各位好自为之。”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眩晕。

     佘年紧紧抓住了司祯的手。

     这种讨厌一个人但还是要硬性跟她绑定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主导权在司祯手里,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他不能保证司祯愿意跟他呆在一起,所以得抓牢她。

     司祯很明白,握手是没用的。

     传送阵好像是有什么不可抗力,在书里,原主跟宋时禾把手用捆仙锁绑在一起都没用。

     强烈的眩晕感结束后,司祯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落地。

     她总觉得自己智慧的脑子好像被甩飞了,晕乎乎的。

     周围云雾缭绕,能见度很低。

     司祯伸手在地上摸摸索索。

     界山岩,出现在山峦上层的一种石头。

     她运气不算好,落地点是山里。

     既然是山上,那这雾蒙蒙的感觉就不奇怪了,是云。

     司祯大概估计好自己的位置后,就开始在乾坤袋里掏东西。

     在给佘年买玩具零嘴的时候,她也给自己买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贵,但很实用。

     ——司祯认为的实用。

     她掏出了一个煤油灯。破破烂烂,吱哑作响,看起来就没花多少钱。

     但这在能见度低的地方的确有用。

     司祯爬起来,用这一点光往四周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深不见底的悬崖把司祯吓得心脏突突跳。

     幸好她带了煤油灯,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那还能有命在?

     司祯换了个和山崖相反的地方去了。

     那块是山崖,背后就一定是路了。

     结果没走多久,脚上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像是人的胳膊。

     司祯头皮麻了。

     凶兽不可怕,无缘无故出现在脚底的人才可怕。

     脑补无数部恐怖电影的司祯提脚,跨大步而去。

     恐怖电影里说了,这种情况一定不能理地上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只要理他了,他就会缠上你。

     司祯看都不看,扬长而去。

     结果跨步而走的脚踝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司祯汗毛立起来了,发出小草的声音。

     她不理,继续走。

     那手像是焊在她脚踝一样,抓住救命稻草就不放。

     司祯继续迈步,躺着的人被她大力拖着,缓缓移动。

     微弱的声音传来:“救……”

     很好听的声音,如山间的流水淙淙划过,最有棱角的岩石也能被抚地光滑。

     这样的声音的确冲淡了周围的恐怖氛围。

     很虚弱。

     说不定有哪个宗门的弟子跟她传送到了一起,她不能使用灵力,可以让他用飞行法器载她一程。

     司祯抓紧煤油灯,晃晃悠悠往地上那人的脸上凑。

     让我康康你是谁。

     “在下剑宗宋时禾,碰到了迷幻草,可否……”

     声音越来越虚弱,好像随时都要昏过去。

     不仅虚弱,还耳熟。

     宋时禾三个字就像戳到了司祯身上的机关,这下比恐怖电影还可怕了。

     像吊死鬼一样扒住自己不放的是书里那狗比男主!

     惊悚。

     这回为什么不按照书里的剧情走,把他俩给分开啊!

     地上快睁不开眼睛的宋时禾也觉得惊悚。

     他比司祯更早掉到这里,司祯运气好,掉进草堆里,他运气差,掉进迷幻草堆里,挣扎着爬到了这里。

     上一世他落地也是如此狼狈,在昏迷之前成功找到了一个女子,在动用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之后,成功获救。

     这一世他还是准备这样干。

     他虚弱着凹人设,偏偏如玉公子模样刻在,上来就是一个让女子小鹿蹦迪的微表情。

     结果看到了一个长头发女鬼提着锁魂灯。

     宋时禾本就靠着毅力坚持到现在,这回连司祯什么模样都没看清,被吓得两眼一翻,彻底昏过去了。

     司祯大约或许肯定是不知道现在自己也像鬼片里的友情客串的女鬼。

     她一身红衣因为传送的过程变得松垮没有正形,高束的马尾也散了大半,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手里还提着一个发出怪声的煤油灯。

     “啊?”

     司祯挠了挠头。

     这就昏过去了?她还没出手呢。碰瓷来了。

     好吧,不管是真碰瓷还是假碰瓷,无论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她都会推波助澜的。

     秘境实在凶险,而宋时禾遇到她司祯,就是最大的不幸。

     司祯手里寒光乍现,嘿嘿着笑的阴森。

     “遇到我你是生死难料了。”

     她蹲了下去,对准宋时禾的后心窝,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到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跟上回刺胸口的位置对称起来。

     虽然匕首短,但她可以来两次,这样就能达成把渣男捅一个对穿的成就。

     男主肯定是难杀的,没关系,那就这样耗着吧,她可以多杀几次。

     司祯满意摸着下巴。

     说起来,她不能用灵力,这匕首不会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多捅两刀?

     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血腥了。

     那得哗哗流多少血啊,把她衣裳都弄脏了。

     不行。

     冷风呼啸,司祯被吹起的砂砾迷了眼睛。

     她换了个风小的方向眨眨眼睛。

     泪眼朦胧的司祯看到不远处的山崖在向她招手。

     于是司祯又是阴森一笑,看了看地上的宋时禾。

     狗东西,去死吧!

     -

     宋时禾是在树杈子上清醒的。

     他动了动身体,后背钻心一样地疼痛。

     他费力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上好的丹药吃下去,吃了一颗能快速止血止痛,愈合伤口。这样好的药他也只有三颗,本来不想浪费。

     为什么剧情又跑偏了?

     给他灵药照顾他并且跟他开展一段动人爱情故事的女人呢?

     尽管时间久远,他记不清那女子叫什么了,但是被照顾的舒适感他记得一清二楚。

     背后的刺痛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