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好加挨冻半宿,村长小老头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我的行李还在知青点,我不走!万一她们偷穿我的衣服,吃我的干粮怎么办?”
潘迎娣面如死灰,只能找借口拖延时间。
老书记敲敲手里的烟杆子,嗤笑道。
田守友怨恨的眼神看着弟弟,碍于当下的场合,只能将胸腔里的愤恨压抑住。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就让田野把人送去公社。怎么处理,还得看那边的意见。但潘迎娣肯定是不能留在村里了,我还想让老母猪平安下崽。”
连眼皮子都不想翻一下,直接转头继续和乡亲们讨论。
田小妮的娘吃了个瘪,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表情难看又窘迫,慌忙的躲避开众人视线,步伐僵硬的走向了人群后面。
声音震耳欲聋,在大队院的上空盘旋不散。
潘迎娣被吓得躲在戏台后面不敢露面,两只手捂住耳朵装聋。
偏偏有人非要出来当特例,田小妮的娘探头插嘴说着,“啧啧啧,三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去护着老母猪?我咋那么不相信嘞!
他挑选的是这批下乡知青中最老实能干的赵金花。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可潘迎娣不服气,要求我也要承担青笛。今天喊你们来是想问问,什么看法。”
父老乡亲们先是低头七嘴八舌的议论一番,然后抬头看着台上的村长,大声喊出来自己的想法。
“老田!不能处罚沈知青,她救了老母猪。”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臭袜子臭鞋,谁稀罕穿啊。”江胜利捏住鼻子,嫌弃的揭穿她。
高乐乐更是皱紧眉头,用手当扇子在鼻尖前扇风,“我们不想活了,穿你的衣服。”
“赵金花,你们回去把她行李打包好,待会拖拉机从那边走。”周森吩咐道。
短暂的讨论后,得出了把人交给公社的决定。
由田野开拖拉机,周森押着潘迎娣,其他人就不一同前往了。
毕竟地里的农活还要干,田守粮把事情全部交给了儿子和周森解决,独自背着手准备回家眯会觉。
这时,田二娃只能硬着头皮出面替母亲打扫残局。
“二叔,我妈早上没吃饭,脑瓜子不灵活,你继续讲继续讲。”
“呵,我瞅着也不是脑子灵活的人儿。村里过年能不能吃上肉,全靠着头老母猪了,她还帮着凶手说话!”
村长,你得问清楚,该不会有人想捣鬼吧?”
意有所指的太明显了,就是冲着沈青笛。
田守粮只是斜睨了一眼,目光中透露出微微的鄙视。
“就是,咱们做人得讲究良心,别冤枉了好人,也别放过坏人。”
“潘迎娣下乡那天我就不喜欢她,贼眉鼠眼不像好东西。居然想害咱们的老母猪,该死!”
“把她送去公社,或者交给警察处理,咱们满仓大队不能留这种祸害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