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投来感激的目光时,田野炙热的眸子中有火焰在燃烧,直勾勾的盯着女孩。
昨晚分别时的场景重新浮现出来,让他心不在焉。
“田记分员,我们知青点所有人都到齐了。”
村干部们个个叼着大烟斗,耷拉着眼皮一动不动。
这么一看,肯定是将对潘迎娣的不满情绪转移到了所有知青身上,才做出爱搭不理的态度。
江胜利有心打开窗户,现在也不敢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众人没有心情吃饭,赵金花把煮好的地瓜一人分了一个,匆忙的出门去找田守粮。
沈青笛走之前给弟弟枕边放了面包牛奶。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互相对视一眼,也是很担忧。
“不知道,具体要看村长的决定,但这件事我们又不知情,应该不会太严重。”
许景为很有头脑的进行了分析,两只镜片背后的眼睛里也充满了郁闷。
屋里黑压压的全是人,还有三四位是村里的干部,知青刚来时曾经听他们在戏台上讲过话。
难道就因为……因为自己去养猪场的事儿,引起了这么多人重视?
“潘迎娣,你哑巴了?!”
三言两语就把来龙去脉讲完,并没有和田守粮描述的那样详细。
“她……她准备害那只老母猪??有病啊,脑子里进屎了吧!”
江胜利震惊的不行,张嘴就要骂娘。
众人在场,沈青笛清脆的开口提醒他注意场合。
男人勾唇,收了收脸上的笑意,“潘迎娣,转身向大家交代你做了什么事。”
几个小时没活动过,潘迎娣一挪脚差点栽倒。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又被眼前的阵仗给吓到了。
“咳咳,咳咳。”沈青笛凝眉,掩嘴低头轻咳着。
“叔叔大爷们,把烟灭了吧,咱们谈正事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抬头说话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沈青笛身上。
老书记,民兵连长还有其他的村干部已经到了,围在长桌的四周坐着。
农村人没有太多讲究,室内也可以抽烟,抽的还是大旱烟。
知青们一进屋就被呛得眼泪哗哗的流,咳嗽不止。
他只是想来下乡获得经验,并不代表愿意承担一些没必要的风险,况且潘迎娣不是他的什么人。
从头到尾,沈青笛都没发表意见。
只是在最后淡淡的来了一句,“我们收拾好后去大队院,听田叔的决定吧。”
田守粮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愤然吆喝。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刘宝军抿抿嘴,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深意。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其他人,闷声道,“她这种行为,会不会连累到我们?
毕竟是知青点的人,因为她一个人的愚蠢行为,让我们也受处分可就倒霉了。”
知青受处分,将会决定未来的返城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