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老汉咧着大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嘴里叼上一根,另一根就夹在耳朵上,走路大摇大摆,就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噫,心里美得很!他也抽上了干部烟,还是贵的那种。
啧,老田家是真让人羡慕,一大帮子知青围着,比普通人家过年还要热闹。
锅里炖的应该是大骨头,盖着锅盖都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哎,老刘,等等!”
闻言,邻居遗憾的挠挠头,“罢了,等过年如果手头宽裕,狠狠心买一瓶尝尝,活这么大岁数嘞,还没喝过瓶装的酒。
老田,你好有福气啊,沈知青年纪够十八了吧?”
冷不丁的一句问话,把田村长给问懵了。
不对,是叼上了,还没点燃,拿回家放起来留到走亲戚的时候再抽。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人家听自己唠了半天,怎么好意思让他空手走啊,所以田守粮迅速把手里的烟拆开,抽出两根递过去。
“拿着,尝尝青笛给买的烟味道咋样。”
“呵呵,那我真不和你客气了,谢谢哈!”
愣了两秒钟,点点头,“青笛下乡的资料上写的早就满十八了,咋了?”
“没咋没咋,不错不错。”
老汉一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神秘表情,咧咧嘴,“我走了,你们先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