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妈妈就说我性格太软了,嘴巴也笨,若是换成旁人,这件事绝对要追究下去哒~”
往养猪场的方向走,沈青笛无奈的语气嘟囔道。
……
奶凶!奶凶!
“哎哎,我们知道了。豁子媳妇,你千万别说,咱们里面就你嘴巴大。”
“我肯定不说……”
“我瞅着老田拿你就像亲闺女似的,你也不想见他被公社干部批评吧?”
左一句右一句,都在眼巴巴的看着沈青笛,目光里有不可忽视的懊恼。
她们不挣工分,在家里本来就没地位,日常娱乐全靠一张传闲话的嘴。
他就知道小丫头不好惹,盼娣娘走了还不算完,要给剩下这帮人上点眼药。
知青在城里受过教育,去公社告状知道怎么告。
不像没出过远门的村民,恐怕连镇办公室都找不到。
不知道哪位好汉还敢冒头说话,“我觉得她和田野才是绝配啊,俩人嘴皮子功夫有一拼,多损!损到家了。”
“还…没…走…远…”有人幽幽地提醒她,被田野听见就完犊子了。
“没啊,田野回头瞅瞅我,还挺高兴的嘞!不信你们看。”女人压抑住心里的兴奋,拍拍众人。
“你把刚才那番话记住,然后在村里替我宣传宣传。”沈青笛笑意盈盈,柔声道。
仿佛那番惊人的发言和她完全没有关系。
女人眼前一黑,差点扎了猛子,眼神飘忽不定,“我开句玩笑,咋还当真了嘞?盼娣,咱们走。”
性格软?
嘴巴笨?
大娘嘴角抽搐,婶子浑身发抖,被她的“自知之明”所折服。
豁子媳妇笑得很尴尬,毕竟此时此景,嘴巴大并不是值得骄傲的地方。
“走吧。”
沈青笛对北方招招手,田野抿嘴偷笑,自觉地跟上去。
现在让沈青笛吓唬住了,唯恐田守粮受到处罚,再迁怒到自家头上。
“那好吧,我暂时不去公社。但是哦~”
沈青笛瞪着湿漉漉的黑眸,用手指了一圈众人,“各位的相貌我都记住了,但凡在村里再听到一句我和周森的事儿,那就是你们传出去的。”
听见告状,剩下的妇女们全部慌了神。
光是听沈青笛口若悬河的输出,就知道小姑娘是有真本事的,性格并不像相貌那样柔和。
“我们错了,老骨头一把还操心小辈的事儿。青笛,你千万别去公社告状,会被扣工分的,对咱们村不好。”
果然,田野顶顶腮,嘴角邪邪勾起,露出肆意张扬的坏笑。
嗯,乡亲们的思想觉悟越来越高了,作为记分员,他很欣慰啊!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说完,弯腰抱起闺女,气呼呼的逃离现场。
“开玩笑我也是当真的,明天就去公社讨要说法。”沈青笛抿嘴,自言自语的嘀咕。
旁边的田野眸色暗了暗,眼中布满了浓浓的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