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潘迎娣推车推翻了,把满满一车的猪粪倒在门口。
“大爷,她给你打扫干净了吗?”沈青笛倚在墙边晒太阳,好奇的问道。
反正是三个人的活儿,其他俩人还没开干,她更不用着急。
偏偏这俩人是最不愿意惯她臭毛病的,充耳不闻,继续各忙各的。
最激动的反倒是养猪场大爷,从凳子上蹭得一下跳起来,震惊问道,“你咋又来了?那么多的知青,你怎么又被派来了?”
“大爷,原来你记得我呀?我是小潘!这么多知青,你你居然能记得我的相貌!”
江胜利尴尬的笑笑,习惯性的想用手抓头,又反应过来,赶紧缩回去。
院里就有水盆,大爷很嫌弃的给他指了指,“待会盆冲干净。”
门口晃悠晃悠走进来一个人,姗姗来迟的潘迎娣非但没有内疚,还企图想指责俩人。
伸到沈青笛面前,慢慢摊开,“你看……”
五根手指头缝里,布满了黑色的粘稠物体,有种臭烘烘的味道。
“噫~”沈青笛看见近在眼前的猪粑粑,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迅速转身小跑到门口通风。
潘迎娣两手叉腰,替自己辩解。
“那车粪是我倒的没错,可下工时间到了,你也听见了吧?外面在喊下工了下工了!既然不是我的工作时间,凭什么继续铲粪。”
默默旁听的沈青笛,眉头皱成一团。
江胜利轻而易举的把拳头从背篓的侧面塞进去,然后又毫不费力的收回来,骂骂咧咧的吐槽。
“好的背篓都用去背地瓜土豆和玉米了,队里怎么可能让你用来背猪粪,快点干活吧。”
沈青笛轻笑一声,也被他耍宝的动作给逗笑了。
“哼,她打扫干净我还生气做甚?!我让她重新铲车里,她把铁铲扔给我就跑了!!”
不提也罢,一提就上火,大爷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才不是那样的!”
被人认出来,潘迎娣很骄傲自豪。
“呵,怎么可能不记住。让你来铲猪粪,你磨洋工磨了一天,好不容易推了一车,全给我倒在门口了!”
大爷指了指对面的小平房,那是养猪场的宿舍,他每天就住在里面。
“沈青笛,江胜利,你俩为什么不等等我?一抬头,全跑了!”
还以为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潘迎娣使出浑身解数拼命的扭腰摆臀。
结果被村口的老奶奶当成了她发羊癫疯,喊来老大爷拿拐杖敲了她四五棍子。
粪在猪圈里是一码事,粪在鼻子前面又是另一码事……
强大的视觉嗅觉的冲击力,让人容易当场吐出来。
“嘿嘿,不好意思,我去问大爷哪里有水。”
她真的特别好奇,潘迎娣怎么把歪理说得理直气壮的。
此乃脸皮厚,寻常人望尘莫及。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暂时还不行……”男人的声音微微颤抖,完全不见方才的激动。
“怎么了?”
江胜利狠狠咽了咽口水,把拳头从背篓里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