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青笛看明白了,不是野鸡的生命力顽强,是看杀鸡人的技术。
把鸡扔在菜盆里,田野把开水一点一点的浇。
小时候随妈妈去菜市场买别人现场宰杀的老母鸡,老板把鸡血跟田野似的弄到碗里,然后就把往地上一扔。
沈青笛记忆尤深,被抹了脖子的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在摊位前面跌跌撞撞的转圈,鸡血滴答的到处都是。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野鸡已经开始拼命的忽闪翅膀,两个爪子在空中乱划。
沈北方抱着小兔子不撒手,小人儿贴在沈青笛的腿边。
村长把磨好的菜刀递给儿子,田野用刀刃飞快的抹了鸡脖子,一刀封喉。
水仙婶从菜橱里掏出一把木耳,放在温水里泡开。
“行,只要是蘑菇就行,山蘑吃起来更香。”
沈青笛见到了最正宗的野蘑菇,是水仙婶在后山采的。
“噗!” 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那我帮你。”
沈青笛把两个袖子挽起来,俩人开始头对头的拔鸡毛。
人多力量大,几分钟之后盆里出现的一只光秃秃的野鸡。
这该怎么办太好嘞,她本来想直接辣炒的。
就在一瞬间就把这个想法取消了,人太多不够分。
野鸡的重量确实挺重,可架不住五个大人一个孩子吃,其中包括了喝酒的需要慢慢的吃菜肴。
“不能全部倒完,温度太高了,容易把鸡给烫熟了。”
这次田野学聪明了,知道沈青笛是城里来的姑娘,肯定对很多东西都会好奇。
没等青笛开口,他已经主动给解释了。
田野轻笑一声,似乎觉得沈青笛的问题很好玩。
随手就把鸡扔到了地上,自己进屋拿烧好的开水。
野鸡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一道高昂的“嚎——”响起,再也没有动静了。
鲜红的鸡血迅速从鸡喉管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艳丽又悲壮的弧线。
田野把方向拿捏得恰到好处,所有鸡血都没浪费,稳稳地落在碗中。
“你现在把它放地上,它还会跑吗?”沈青笛好奇的问道。
小小的一个个漂浮在水面上,像极了褐色的小雨伞。
配料都齐了,沈青笛准备好了葱姜蒜,就去等田野杀鸡。
杀鸡要先准备一碗清水,田野用手把野鸡的脑袋调整好,将脖子使劲往后反转。
等到周森把酒拿来,鸡已经开膛破肚的处理好了。
“我这是来晚了一步,啥忙也没帮上。青笛,我来帮你剁鸡。”
沈青笛刚准备说不用,田野已经举起了菜刀,“我来就行,上门的是客。”
“婶子,你家有木耳或者是香菇吗?”
沉思片刻,沈青笛已经有头绪了,开口问水仙婶要配菜。
“香菇?什么香菇,咱们吃山蘑菇行不行?代替你说的香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