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见了,你就一个劲儿的往山下跑,大家听见动静就去救你了。”
话音未落,高乐乐就疯狂的摆手摇头,“田记分员讲的太有道理了,你的眼光是雪亮的,还是沈青笛比较适合。”
她已经不是打退堂鼓了,而是扛着鼓连夜逃跑。
高乐乐举手发言,表示自己对不公平待遇的不满。
田野淡淡地扫了一眼,眉宇之间划过不耐,顶顶腮揶揄道,“可以,只需要一个割猪草的,那就换成高乐乐。”
“我刚才选择沈青笛的原因,是进山里面会有很多杂草还有活蹦乱跳的小东西。
村里的孩子只要听见村医的名字就害怕,因为那是贯穿了整个童年的阴影啊!
感冒吃药发烧打针,药片苦得就像黄连一样,打屁股针又害怕又疼。
田野跟周森也挨过小老头的教训,所以才会这么忌惮他。
周森煞有其事的给田野洗脑。
“嘁。”田野直接给了他一拳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假。
潘迎娣害怕的抱紧自己,庆幸没有被选中。
而高乐乐半信半疑,她的智商并不低,只是太骄扬跋扈了。
戏精上身,沈青笛可怜巴巴地安排后事。
“金花,我弟弟还有两块桃酥,把它送给你吃,记得帮我照顾好北方。”
幸亏她说话的时候背对高乐乐还有潘迎娣,面朝赵金花以及路任佳,挤眉弄眼地暗示着。
田野边走边伸懒腰,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故作随意的自嘲道,“我要是晚来一句,你就连包扎也负责了。”
“不可能,青笛很在意别人的触碰,我想给她多涂点碘酒都不愿意。”
周森大咧咧的笑着,丝毫没看见旁边兄弟要杀人的目光。
“那好吧,沈青笛,还是你去割猪草。有危险记住往下跑,别傻等着被野兽吃掉。它们凶猛得狠,一点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田野越讲越来劲了,开始起了吓唬沈青笛的玩心。
“我害怕跑不过野兽怎么办,天黑我还没回知青点,就不用留饭了,我已经成为了野猪的晚餐。”
她看上去比你胆大一些,而且身高也有优势。”
高乐乐的身子肉眼可见的颤抖几下,抿抿嘴咽了咽口水。
趁热打铁,田野又开始吓唬她,“也没啥害怕的,就是癞蛤蟆还有蚯蚓,然后野鸡野猪野狍子这种。
“周森得等会回来,你们继续上工。沈青笛,你拿着背篓去山上割猪草吧。”
“好。”沈青笛乖巧的接过背篓还有镰刀。
“田记分员,她为什么可以去割猪草,我的手伤得也很重。”
“周森!你他娘的把我碘酒全喝了?赔给我!”
医务室传来小老头的咆哮声,久久没听见周森发出动静。
领了工具回来的田野,还以为兄弟被小老头拿针给扎死了。特意跑到后窗户那里偷看,确认周森还安全后才离开大队员。
赵金花呆滞状态,还没反应过来。
路任佳哎呀一声,两个手握住沈青笛的手,闭眼狠狠甩头,“姐妹!一路保重!”
……田野头顶上飘过六个黑点。
“那她没有拒绝我,我给包纱布了。”
转念一想,田野嘴角抿起,心里萌生了窃喜的感觉。
“她肯定不能拒绝你,我刚才分析了。青笛是特别顾全大局的人,已经拒绝了我,所以不会再拒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