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彩虹屁吹晕的高乐乐,顺其自然的把话接下去,“所以我其实不需要手套,我有坚强的信念支撑!”
“聪明。”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沈青笛才不会选择假清高。
笑嘻嘻的点头道谢,并且在第一时间戴好手套。
“田记分员,我也没有。”
“笨死了,给。”
头顶传来富有磁性的嗓音,沈青笛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田野那张桀骜不羁的脸。
星瞳剑眉瑞凤眼,高挺的鼻梁,富有攻击性的一双薄唇。
鞠大娘领着赵金花和路任佳,三人在最前面背着地瓜来回运。
把清理好个头大的堆在最显眼的地方。
每人肩膀上背着破背篓,篓筐里盛的份量都不一样。
田守粮拎着一个小破盆,另一只手握着小木棍,边走边敲。
叮咚隆咚锵,收工!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一下午,高乐乐都在保持斗志满满的状态,甚至抽空会鄙视一下沈青笛的手套。
嘁,娇生惯养的人才会借助工具保护自己。
像她这种成熟稳重的知青,早已经学会了赤手空拳的对抗黄土地!
高乐乐对着手指头呼了两口气,“沈青笛,你手疼不疼?”
“疼。”
都是肉长的,被石子摩擦到破皮,怎么可能不疼。
田野对着沈青笛,飞快挤了挤眼,“沈青笛,你要多向她学习。”
“好~”女孩软软的答应。
内心独白:我信你个鬼,田记分员坏得很!
高乐乐把手举起来给田野看,“我怕拉低咱们的工作效率,想申请一副手套。”
“这样啊…”田野顶了顶腮,沉思片刻,目光笃定的看向高乐乐,
“我觉得你是一位优秀的好同志,能克服困难,吃苦耐劳,所以!”
灰色的劳保手套垂直降落在沈青笛眼前。
田野抿嘴轻笑出声,“保护好自己的手,别拖累了生产队的进度。”
“谢谢田记分员。”
鞠大娘背的那筐是满满登登冒尖的,赵金花装了大概三分之二,路任佳比她还要少一截。
地瓜实诚啊,看着没多少,却要把肩膀给勒断了。
“是挺累的,路任佳快要累趴下了。”高乐乐吐吐舌头,收回刚才的那番评论。
沈青笛低头使劲抿嘴,憋住想笑出声的冲动。
“收工!小队长去田野那里报工分,其他人检查地里的农具。”
太阳落山很久了,天色渐渐暗下来,从橘红色变成了灰黑色。
“我怀疑喇叭婶是故意的,她为什么安排咱俩过来清理地瓜?
你看赵金花和路任佳就很轻松,哎,我有点想家了。”
沈青笛抬头望向忙碌的众人,幽幽说道,“那只是你认为,搬运地瓜是体力活,脚底肯定磨出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