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大娘打量两个新成员,没有评价啥。
喇叭婶不行,她心里藏不住话,绕着俩人东瞅瞅西看看。
咂咂嘴,“我以后叫你乐乐了,小丫头长得怪美嘞。”
到大队院领了农具,就要准备下地干活了。
因为有昨天的事情当引子,潘迎娣提前举手表示自己要去刨土豆。
周森不会去计较她是割麦子还是刨地瓜,反正手头上有活就行。
“都说是雁过拔毛,第一回听说人过留味。咱们应该庆幸,大娘她们已经给过滤了一遍。”
沈青笛“苦中作乐”,给大家开了个小小玩笑。
“有道理,怪不得闻起来还不错。”刘宝军想拍马屁,却没有拍到地方。
几位大娘的后面就是收拾完出来的知青们。
许景为抬头摸了摸鼻尖,抬头看了眼蔚蓝色的天空,“说话着实有点不雅,耳朵严重被污染,我要沐浴在阳光下接受洗礼。”
江胜利不会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只会利用人类最简单的基础语言。
那股浓浓的八卦劲儿扑面而来,听得人津津有味。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哦,那可真是奇怪了。”喇叭婶抬头看见鞠大娘脸色不好,明白自己说吐噜嘴了。
索性借着机会给知青们提个醒,“为了方便大家上工,村西路口搭建了一个茅房。
不像你们知青点茅房那样结实,只用了几块板子下面堆的石头。”
狗娃子娘一开口,就大呼冤枉。
她离得潘迎娣距离最近,熏到中枢神经系统紊乱。
走路左手划圈右手打叉,一步一踉跄,恨不得再来个三回头。
(心里话:比青笛差了点意思,勉强能跟佳佳排第二。)
又皱皱眉,“那个迎娣啊,你早上去村里坏掉的茅房了?”
“没有。”潘迎娣摇摇头,她只知道知青点的茅房门口朝哪开。
“鞠大娘,这俩同志也帮着你们刨地瓜。一个高乐乐,一个潘迎娣。”
简单介绍了人名,周森就离开了。
作为生产队的小队长,除了过年能多分到二百到三百的工分以外,其余的时间他也要正常上工劳作的。.
“刘宝军,你愿意闻这个味儿,今晚把潘迎娣的棉被借给你。”
高乐乐鄙夷的目光扫过去,恶狠狠的说,“让你问闻个够!”
…
“我*!我怀疑大娘闻的是潘迎娣留下的味。”
为啥他会这么认为,因为鼻子已经闻到了淡淡的酸臭腐烂发腥了味道。
没有大娘形容的那么膈应,但也够顶了!
“然后嘞?”路任佳最爱听村里的大娘讲话。
她们总能把很正儿八经的一件事,用说相声的形式表现出来。
瞪眼,挑眉,撇嘴。
“胡说,我才没有那么埋汰,要不你钻进来闻闻?”
昨晚换了条新秋裤就是不一般,今天说话理直气壮的。
农村生了娃的老娘们,说话难免会带点荤。大家都是过来人,也不会避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