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一边拿抹布把锅盖擦拭干净。
猪油罐和酱油壶归拢到最里面,本来乱七八糟的台面,现在焕然一新。
田野单手托腮直勾勾的盯着沈青笛,星眸甜腻勾人。
做饭对她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田野脸色一沉,心里有点堵,神情中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大锅里熬的玉米粒,另外添了点大米。
三个人井然有序的准备晚饭。
另一边,田野低声问沈北方,“你姐不是城里人么,她真会做饭?”
若是粮食被浪费,老田会被气疯的。
有人烧火,其他的负责做饭。
其实赵金花会烧这种灶台,她准备说的时候,沈青笛悄悄戳了她一下。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高乐乐开心的承包工作。
赵金花把切好的咸菜丝端给她,顺嘴问道,“青笛,你念的啥呀,好深奥。”
“清心寡欲咒。”沈青笛打了个马虎眼,瞬间噤声不语。
屋内,田野听见女孩甜脆的声音,微微一怔,随后咧嘴笑了笑。
“让你姐做饭,咱们不能打扰她。”
沈青笛拍拍脑壳,保持清醒头脑,开始往锅里倒油。
淡定,淡定,淡定。
高乐乐求之不得,微微嘟嘴,“田记分员,你帮我生好火,我来烧。”
俩人的互动,怎么看怎么怪异。
纳闷的沈青笛眨了眨眼,抬起眼皮看向田野。
也许是火势过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沈青笛有点喘不动气。
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田野,腾地方。”
“遵命!”田野蹭得站起来,标准的来了个军礼,扛起北方就去了隔壁屋。
沈青笛心里嘀咕,玉米为啥不碾成碴子,北大荒都是用整个的粒做饭吗?
这边熬粥,炒菜就需要去对面的灶台。
“田野,我得用这个大锅炒菜,地瓜就搁在里面烤吧。”
“嗯,家里就我俩,不做饭饿死?”沈北方的注意力集中在地瓜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田野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合理怀疑沈北方在模仿自己说话,但找不出证据。
猛然想起,姐弟俩双亲去世,沈青笛肯定是要学着长大。
她是想提醒……第一次烧火,要注意安全。
“金花,你去切咸菜丝,佳佳给我把白菜洗了,白菜帮子和白菜心分开放。”
谁也没想到,长得娇滴滴的沈青笛居然成了做饭担当。
沈北方目睹全过程,观察本上又多了一位重点嫌疑对象。
潘迎娣拖着发麻的两条腿,终于挪到了田家。
一瘸一拐的进屋,“开饭没?我要饿死了,你们不会吃光了吧!”岁岁酒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念念叨叨,不知不觉音量就大了,在屋里四处游走。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火生好,教高乐乐怎么往里放柴。
起身的一刹那,勾起唇角,微微上扬。
沈青笛更加确定,田野“没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