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样的姿势竟让我觉得有些震撼,脚下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一下跪在了教练身后的床边地上。
视线被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彻底吸引无法自拔。
教练那两瓣和两个西瓜一般大小的屁股间,菊门一圈布满了毛茸茸的黑毛,一直向下延伸到了两腿之间慢慢稀疏,接着便是那根彷佛根部埋藏在身体深处的坚硬肉柱,突兀的破体而出,此刻那存放男人精华的阴囊已如被抽真空的密封袋一般缩紧,将教练的两颗卵丸紧紧的箍在了肉棒根部的两侧,组合在一起彷佛一搜正在作战的星际飞船一般。
只不过飞船的舰首早已经隐没在了面前激战正酣的水榭粉窟之中。
这支肉棒如此的粗壮,娇妻的蜜穴此刻哪还看的出原来的精致,早已被它撑开如身下也张着一张大口一样,竭尽全力的吞吐着。
两片精巧的小肉唇也早已被涨的变成两道透亮的肉褶,挂满了淫液被不断搅动而变化出的白沫,一直流淌到平时要用手指拨开才能探索到的小豆豆上,因为此刻连它都被挤的直挺挺翻突了出来。
我忍不住了,我确信我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食指和大拇环扣住了两人肉体相交之处。
估计我的动作也吓了教练一跳,但他哪里舍得停下此刻性器的享乐,只放慢了半秒速度便又再次抽送了起来。
此刻我的手指第一次如此情境下碰触到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我也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用手去感受另一个男人坚硬的肉棒在自己心爱女人的私域花园中滚转抽插。
抽插间我挪动手指,用指尖围绕两人肌肤相接之处,娇妻的洞口被撑的彷佛只剩一层轻薄的肉膜,那肉膜就像一根被拉到弹力上限的皮筋一般,彷佛随时都要被撑破,但此刻她是如此坚实的紧紧圈住那根肉棒的边缘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指尖甚至还感受到了那巨大肉棒每次向前冲入时那从近乎被密封住的缝隙间,终究因为无处吞身而被挤压而出的温热的蜜液。
「嗷……嗷……嗷……要命了……嗷……嗷……」
我的手又抚摸到了向后伸出的,娇妻绷的笔直还在悉悉索索颤抖的小脚,耳畔那力竭的叫,让我有一瞬间甚至在担心是不是真的被这样的姿势干的太狠了。
但我觉得不是,那应该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欲仙欲死的忘情。
想到这里反倒是我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起身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开的大了些。
丢下遥控器回过身又看回床上,那副画面再次咚咚咚咚震颤着我的小心脏。
浑身赤裸的教练,噼开那毛渣渣的粗腿,半蹲在薇薇身后,低着头咧着嘴,摇着水桶般的粗腰带着那敦实的大屁股向前挺着,宛如一只雄壮的雄性大猩猩。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与大猩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她提在手中娇小的人妻,那平日在银行里高冷干练的算是领导,又可能是被无数人垂涎的职业女性,雪白的身躯此刻正淫荡的趴匐在一个如大猩猩般的糙汉胯下,半张脸埋进床垫里,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也被逐渐散乱的头发遮盖,汗湿的美背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延伸到身后男人的腿间,毫无顾及的哀嚎着,承受着壮汉的操干。
这样的震撼让我也开始忍不住开始找手机想要记录下这一难忘的画面。
(我们大学时代的活动还真没正经留下过照片,现在想想真是太遗憾了。)之前一直不敢拍照可能是自己也担心这样的动作会增加所有人心里的不安,所以每次就算有想法也都没有付诸行动。
但这次我实在是抑制不住冲动了,虽然我还是有点怕看到我举起手机,胡教练会有所顾及,然而却是一点都没有,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又再次低下头专注于自己的投入。
「操,你知道这像什么么?」
我兴奋的一边拍着照片一边说。
「像啥?」
教练搭了一句。
「像大猩猩干一只小兔兔。」
「是只小白兔。」
教练又搭到。
「噢……噢……啊……兔兔要……啊……快被干……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薇薇也一边浪叫一边吭吭哧哧的回应着。
「噢……噢……噢……噢」
胡教练的腰挺的幅度越来越大,直顶的薇薇开始慢慢靠近床头,但他的速度却有些下降,估计这个姿势是相当耗费体力。
终于教练一下退出了自己的肉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操……极限了……太过瘾了</br></br> 。」
「你这是要射了?」
我的视线立刻停在了他那已经憋的发紫的湿龟头上。
「没有呢……换个姿势的。」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几乎同时瘫在了床上急喘着,却还在不断扭动着屁股的薇薇身上。
「换啥姿势?」
「你说。」
他终于看向了我紧接着他的视线却也停留在了我直挺挺的肉棒上。
这一下让我略微有点点自卑作祟,有些羞涩的赶紧借机坐在了床头,伸手抚摸起薇薇汗涔涔的肩膀。
「哥,要不换你来吧。」
他继续说。
「我喜欢看你和她来。」
这样和他说,我反倒很释然。
「那我继续。」
胡教练说着,突然向前扑倒,一下趴到了薇薇背上,「哼。」
一下把她压平在了床上,压的她哼出声来。
「她就喜欢猛男。」
「我觉得你和姐……」
教练好像想问什么但又觉得不该问。
「我够猛么姐?我重不重?」
厚重的身体完全盖住了娇妻的小细身板,在她光洁的后背磨蹭着自己的体毛。
「好沉你。哼……嗯……」
她一边回答着,教练已经又撑起了上半身,骑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手按着那黑龙向那两瓣白臀之间挤了进去,接着收起自己两只大脚从身后推着那两条莲藕白腿笔直的并拢在一起,两手攥住那两瓣挺翘的嫩肉向中间挤在一起,开始缓缓的向前抽送起来。
「喔……好紧啊……」
「噢……好紧……」
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是两人性器肉棒与肉褶紧致交迭的最极致体验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胡教练的速度并不快,只是两只手一次次的重新攥住那两团肉向中间推挤,体会着自己身体最尖端那被紧紧夹持的肉体刺激。
「噢……好满……」
「你好会夹……呼……」
教练不知道是不是在喊给我听。
「噢……我喜欢……这样……噢……继续……就这样……噢……」
娇妻也在这并不激烈却每次插入都无法形吞的满足填充中,被肌肉一次次快乐的收缩无情的的牵动着,用双臂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下下的仰着散乱着头发向上翘起。
好久好久,至少我感觉好久好久,
直到那一丝丝晶莹的汗珠,伴随着无可救药的呻吟,顺着她后背的斜坡流淌而下,又在腰眼窝出的小坑洼汇集一处。
「噢……啊……就这样……我喜欢。……啊……真的好爱你……啊……啊……」
娇妻是不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就……用力夹……」
教练低下头也开始越发的投入并终于慢慢加快了速度。
「啊……我没力气了……我……啊……啊……」
我能看出来,更能听出来,我的小娇妻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姿势,不知为什么看到她如此的满足我竟然发自内心的也替她开心,自己内心中那种变态的愉悦也越发的疯狂,但我不认为这里的变态这个词语是个贬义词。
「啊……啊……你可以……快一点么……啊……」
娇妻的声音已不知不觉变作了那熟悉的如泣般的呻吟,但那哪里是痛苦,而情欲的贪婪,她要的是更多的窒息更强烈的释放。
「呼……太紧了……快了……我怕就射了……」
教练狠狠的攥着手里已经通红的嫩肉说道。
「啊……啊……没事儿……不怕……我要你快一……啊……额……啊……还要……」
娇妻继续哼叫着。
「噢……噢……啊……噢……快点……噢……疯了……」
突然的开始的冲刺让她猝不及防的扑回床上,整个后背都已泛着红晕。
不到二三十下,狂乱的喊叫突然没了声息,死死攥住枕头的手和腰部一次次猛烈的拱起又被大手压回,那是被依旧冲刺中的男人狠狠压制的一次高潮。
「啊!……要死了我……啊……啊……」
从寂静的只有肉体的声息到再次喷发的呻吟,女人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包裹的如一块浸满油脂的玉石。
让我忍不住抚摸上去。
「呼……呼……要射了……射哪……呼……呼……」
教练也几乎同时突然喊道,但也就一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教练的身体猛的抵在娇妻的最深处,整个身体僵直的如尿尿时那阵阵颤抖,年轻男人的滚烫浓浆已经如注喷薄而出,注入在了身下娇俏人妻的蜜蕊深处。
刚刚他那句话……真是多此一举。
「啊呀!」
娇妻也是一声惊叫,汗湿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攥住,把它拉到自己脸颊边挡在脸前,虽然她这样惊呼了一声,但她的身体却是在迎着拱起那双快要把她小屁股捏爆了的大手,紧紧的绷直了激动的双腿,毫无抗拒的承受着那滚烫的冲击。
是不是今天对于她来说,也是结婚后第一次与老公一起,迈出了那曾经可能也无数次偷偷幻想过,也无数次偷偷回忆过的,肉体放纵于两个男人的快乐与心理放纵于三人游戏的刺激,而如今这种刺激一定也和我一样,更多了一份以夫妻身份挑战世俗规则的羞耻兴奋。
而这种羞耻的兴奋反倒让她,更加纵欲沉沦。
过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我以为教练即将要瘫软在薇薇身上,但他却喘着粗气红着脸慢慢的向后褪出了那刚刚喷射完的水龙,龟头竟还有一股股精液淅沥淋出。
接着松开他的双手,露出了那两个红红的掌印。
娇妻的那两瓣翘臀q弹的弹向两侧,刚刚被刮出的黄色浓精狼藉的拉扯粘黏着。
紧跟着教练灵活的迈过她的身体一下站在了床边,两手不自然的遮在自己胯下。
脸上肌肉依旧满足的抽搐,「不好意思那,实在没忍住。我就给射里面了……」
紧张的神情,活脱脱像个犯了错的熊孩子,和他那人高马大的身躯强烈的反差。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但今天这些重要么?我的小娇妻刚刚那如痴如醉的样子,让这些都不再重要。
「没事。今天刚刚我也射里面了。」
说完我又觉得这么说会不会让他更得寸进尺,会不会让她觉得我的娇妻是那么廉价。
「也难得这么一次。」
我赶紧的补了一句。
看到我的态度胡教练确实看起来放松了些,半挡着胯下又哐的一下坐回到床上,和我一样半靠着床头躺在了薇薇的另一侧,让我那高潮余韵的小娇妻玉体横陈趴在两个男人中间。
我侧过身把腿搭在了她的身上,搂在了怀里。
「你看看练个球练到床上了。」
我这话是逗老婆说的,胡教练却以为我是在和他说。
「那就……我也没想到你们会……这样……」
他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