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进宫,更是不惜敬身做宦官,一步一步的成长为如今宫廷的大长秋。
哪怕是在天子与皇后蒙难时,也是不离不弃。
心酸…
唉…唉…
说起来,大长秋冷寿光入宫敬身之前,曾被小时候的伏寿救过一次。
那是他在老家杀了个鱼肉乡里的豪强公子,被十几个武士追杀。
“本宫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一言蔽。
“喏”!
先是曹营中不见陆羽与龙骁骑,后面…曹操又说出“很好,很好”这奇奇怪怪的话语,整个事委实奇怪至极!
望着曹操的背影,贾诩眼眸凝起,抬起头看着天…
希望,一切顺利吧!
“啪嗒…”
曹操直接把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没有更多的话,唯独两个字,“很好,很好!”
一言蔽,曹操迈着龙骧虎步,步入了城池之中!
呼…
登时,他回忆起了羽儿说过的话,回忆起羽儿对贾诩的评价,特别是那一句,贾文和,毒着呢…让曹操记忆犹新!
当即,他心头嘀咕,这位多半便是贾诩了吧。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好了,进城吧…今夜我与张将军不醉不归!”
“等过得几日,你、我一道班师,我奏请天子将你叔叔那骠骑将军的官衔再度敕封给你!”
“喏!”
张济的境遇也堪称悲剧,护送天子东归,却被其余几股势力联合击败,南下进攻襄阳刘表,眼瞅着就要攻破城池,却被飞来一箭射杀…
最后,侄儿只得带着婶婶退到了宛城,还不惜与仇人刘表联合,成为了荆州北境的看门狗!
唏嘘…
曹操一把将两人扶起,“两位,快快请起。”
他的眼眸先是望向张绣。
——“昔日我与骠骑将军有旧,听闻他殒命于荆州襄阳城下,吾心甚痛,若然他能护送天子东归,那该多好,我便能与昔日这位故友举杯共饮,畅谈时局,可惜,可惜了!”
陛下的身子都是软的,他似乎永远都在恐惧里,更似乎一早就被董卓吓破了胆,他的心理压力大到平常人无法想象,换言之…他根本就是个“不能”的男人!
可…
作为皇后,作为伏家的嫡长女,伏寿承载的东西太多了!
没错,所有旗帜中并没有龙骁营的旌旗,相传,龙骁营的兵锋更胜过曹军寻常军团十倍?
可…他们人呢?
让贾诩的眼眸一下子凝起,心头平添了一分担忧。
曹操已经立足车辕,眺望着宛城之地。
不过片刻,车舆行至城门之外,十万大军煌煌列阵…
如林的锋矛,黑漆漆的甲胄,喧嚣出的是嗜血滔天的战意,如此兵马让北地枪王张绣…都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宛城谁人不知道,夜半时分,邹夫人会轻轻的弹奏起琵琶,似乎是聊表思念,可贾诩最是清楚,这是邹夫人抒发自己的寂寞之情。
恰恰…
曹操是个经不住人妻诱惑的男人哪!
张绣的眼眸中满是凝重…
贾诩点了点头,按照他的计划,让曹操、让曹军麻痹大意是大前提,而…倘若能让陆羽也麻痹大意,那也不失为一桩喜事。
只是,哪怕时至今日,贾诩还是有些顾虑、担心陆羽…这家伙最善于的便是识人心,他贾诩看不透陆羽,未必…这位陆羽看不透他贾诩呀!
次日,曹军越过白河。
南阳的治所宛城那高耸的城墙已经跃然于眼帘。
而此时,张绣、贾诩早已带着百官出城,准备向曹操请降。
谷</span>一旁的冷寿光则小声嘀咕一句。
“自打陛下…登上这大位与皇后娘娘成婚后,似乎…除了第一夜是留宿在这椒房殿,此后…还从未…”
“嘘…”
谁没有些许心酸的往事呢?
…
…
得亏…
伏寿以那时董太后的名声吓退了这些人,还花重金替他平了此事。
便是从那时起,冷寿光下定决心,一生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要报伏寿恩情。
冷寿光款款行礼,皇后的如此模样,他最是心疼!
人都说这大汉的天子不易?
可…大汉的皇后又如何容易呢?皇后也是女人哪!
希望,这一战,他贾诩能扬名于天下,成为那…就连曹操与隐麟,都不敢小觑的谋主!
…
…牛奶糖糖糖的三国:从隐麟到大魏雄主
纵然陛下如此,她…她也要伪装成一个“幸福”的皇后。
这很难,但为了家门的荣誉,为了汉室的颜面,她不得不这样做。
“别说这些了,继续去秘密观察陆羽与曹操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本宫!”
嘶…这…
曹操这话,倒是让贾诩云里雾里起来了。
今日…好生奇怪呀!
“想必阁下就是贾诩贾文和吧?”
曹操当先问道。
贾诩拱手。“回禀曹司空,正是在下!”
张绣躬身行礼。
踏…
曹操向前迈出一步,可…余光正看到了张绣身旁那个术士模样打扮的谋士。
这一支骠骑将军的部众,何等唏嘘?
“人生无常,多谢曹司空挂念了。”
张绣的眼眸中满是落寞。
曹操提到的骠骑将军乃是张济…
昔日曹操假意侍董,还真就与张济兴趣相投,视为知己。
至于后来…
不过,这一抹担忧很快就化为了面颊上的笑容。
“曹司空!”
张绣与贾诩异口同声,连忙上前恭敬的拱手参拜…
这等雄壮的兵马,便是昔日董卓的飞熊兵,吕布的并州狼骑,也望尘莫及吧?
可…似乎?
少了点什么!
“有先生安排,自然万无一失。”
对此事一窍不知的张绣点了点头…
而此刻曹军兵锋越来越近…
“将军千万记下我说的话,除此之外,宛城内曹操居住的宅府…各级官员居住的馆驿,我已经一并安置妥当!”
贾诩不忘提醒道…m.zwwx.org
是啊,当然安置妥当了,曹操居住的宅府紧邻“骠骑将军”府,这是昔日张绣的叔叔张济的府邸,而如今…其中的女主人,正是邹夫人。
“将军!”
贾诩望着远处那无数旌旗,沉声道:“此次投诚,将军千万要表现出对曹司空格外的敬重,除此之外,龙骁营统领…你更需多几分尊崇,别看如今…他与曹操的关系看似剑拔弩张,实际上,他才是曹操最信任的人。”
“司徒陆羽么?”
皇后轻轻摆手,示意冷寿光不要多言。
作为女人,她的苦,没人能够理解!
都说陛下第一夜就留宿在椒房殿,呵呵…可谁又知道,那一夜,陛下便是连碰她一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