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洗,夜色如凉,长发少女伫立于无人的街角,掀起天青色的裙摆,内里一片惨白……。
白衣胜雪,银发如霜,背负小巧箩筐的纤细少女行走于山岭之间,如履平地,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女子,竟是一位让无数须眉汗颜的斗圣强者,她有个平常而可爱的名字,她叫小医仙,可这么一个平常而可爱的名字,在魂族强者眼中却是不折不扣恶魔。
碰上萧薰儿或彩鳞,打不过可以逃,可碰上这位毒宗宗主,还是省点力气等死吧,谁让她那身子,是千年一遇的【厄难毒体】呢。
良久,众人散去,薰儿从纳戒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长裙换上,仔细收拾妥当,才将萧炎扶出遗迹,萧炎一把摘下黑布,抓住薰儿胳膊说道:「妮子,你知道吗?。仅仅是一个晚上,我就突破了五星斗皇的瓶颈,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薰儿不自然地笑了笑:「萧炎哥哥最厉害了,只是需要谨记,此地机关甚多,切勿擅自进入遗迹修行,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省得彩鳞姐姐怪罪。」
临别之际,薰儿望着远去的情郎,心中落泪,萧炎哥哥,你知道吗?。
灼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儿的白浊,源源不断地灌入薰儿饱受摧残的子宫内,先是在平坦的小腹间鼓起一抹丘陵,继而海水倒灌,随巨根抽离
而从阴道内狂泻而出,在脚踝处积成精洼。
萧炎未婚妻,古族的天之娇女,天下年轻俊杰的梦中情人萧薰儿,在淫薰宫中接受了作为性奴的第一次强奸。
说完便朝薰儿嗤笑道:「愣着干什么,老夫叫你停下来了吗?。」
小医仙这才注意到,薰儿身上如同她一般穿着款式不同,却同样色情的裹胸绳裤,绳裤用以遮掩小穴的天青色宝石被故意拉下些许,一根金属棒径直插入私处,另一端拖曳的是农夫们用于松土的……。
犁耙!。
小医仙低眉顺眼地将项圈套在玉颈上,机括「咔嚓」
一声闭合,葬送了银发少女最后一点希望,她朝萧炎深深回眸,泪眼婆娑,然后像条母犬般任由魂帝牵上楼去。
堕仙楼三楼,亦是顶楼,小医仙刚爬上阶梯,微微一怔,瞪直了双眼,自言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我这是在做梦么?。」
小医仙细声道:「他目不能视,但可以听到啊,我怎么能在他面前干……。干那种事……。」
魂帝同样细小的声音说道:「在他心里,你我皆为幻象,你就放心叫吧,还是说,你想让他瞧瞧你现在这幅样子?。」
小医仙望了望楼梯口,说道:「上边还有一层,我们……。我们上去做吧……」
两根细小蔓藤互相缠绕着,环绕其身,将酥胸上那两枚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肉球圈禁在内,还略显青涩的椒乳在蔓藤的捆扎下鼓胀了足足一圈,硬是被勒出深秋的风情,这便是她的裹胸,另有两根蔓藤盘踞在腰间盆骨上,却是将两端伸向淫穴与后庭两处要害,非但不作任何遮掩,还明目张胆地掰开阴唇与屁眼这两处最为敏感娇弱的部位,这便是她的绳裤,蔓藤随小医仙的动作而缓缓蠕动,不断调整着折磨女主人的力度与角度,性虐装束,三点毕露,让白衣仙子始终徘徊在发情的边缘。
这下就连睁眼说瞎话的魂风也无话可说了,小医仙都穿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再脱么?。
一代斗圣小医仙,形如娼妓,落魄登楼。
清冷至极的小医仙穿上娇俏至极的色气短裙,却出人意料地呈现出某种阳春白雪般的和谐美感,仙气存淫秽,素白染红尘,让老色鬼们也忍不住拍案叫绝,只是看那颇
为粗糙的裁剪痕迹,明显是外行所为。
小医仙俏红着脸,柔声道:「这裙子……。是仙奴自己剪成这样的,是仙奴赠予魂族诸位老爷的见面礼……。」
魂帝:「你们几个老家伙能不能收敛一下,可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魂千陌:「小姑娘?。与炎盟开战以来,族中有多少子弟死在这个女人手上?。就算把她千刀万剐,也难泄我等心头之恨。」
魂帝:「她已向我们魂族屈服,献身为奴,在老夫看来,千刀万剐大可不必,千抽万插倒是悉随尊便。」
肉棒顶在花芯,顶在薰儿最后的应许之地外,顶在她支离破碎的尊严上,她无法否认,她在高潮,她的身子在幸福地高潮,而让她高潮的男人不是萧炎哥哥,而是她的杀父仇人魂帝,她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魂族的长老们,她能骗的,只有她的萧炎哥哥,她哭了,幸福地哭了,作为一个女人,幸福地哭了……。
魂帝悄声耳语:「想让老夫射进来吗?。现在老夫可没用【控魂决】,你可以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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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帝:「不过雅妃和纳兰嫣然的身段儿倒是蛮不错的,噢,对了,还有箫潇那妮子,小小年纪便尽得她母亲真传呢。」
小医仙:「你这禽兽连箫潇都不放过?。」
魂帝:「老夫为什么要放过她?。呵呵,与其关心别人,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魂帝不以为许,扭动身侧一处浮凋上的机括,领着小医仙穿过一扇暗门,眼前一亮,豁然开朗,小医仙惊异与遗迹内部居然有这么一个广袤的空间,更惊异于环形大厅中那七间风格各异的石室。
小医仙:「此地是你们魂族的遗迹?。」
魂帝:「就连这异空间都是我们魂族的,老夫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它看到白衣少女羞赧地遮掩着裸体,跟随玄衣老者一道消失在黑色的空间裂缝中。
松鼠见状,轻巧地一跃而下,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残阳如血,绿茵如昔,空气中还弥漫着银发少女的馥郁体香,寂寞如斯,没有人知道小医仙的悲伤,没有人知道她为谁而舞……。
午夜时分,分属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遗迹内,漆黑的通道一眼看不到尽头,两侧墙上的凶兽浮凋面目狰狞,彷佛在嘲弄全身包裹在斗篷兜帽下的少女,可这当然吓不倒身为斗圣的小医仙。
它看到白衣少女刚采摘的那株草药,绽放出诡异的寒芒,随即化为牢笼将她困入其中。
它看到白衣少女数度尝试冲破禁锢,均无功而返,银发乱舞,本就算不上红润的脸色愈发苍白凝重。
它看到白衣少女未唇紧抿,似在作出某个艰难的决定。
少女几下起落,在一处草地中蹲下,喜上眉梢,笑道:「果然是九幽龙骨草,看起来品质还不错,幸好没把紫妍那小妞儿带出来。」
说着便将龙骨草连根拔起。
就在小医仙小心翼翼地准备将龙骨草放入背后箩筐之时,心中警兆忽起,她毫不犹豫地朝后挥出巧手,斗气凝聚出一枚深灰色的掌印朝诡异的身影拍去,天阶斗技【蚀毒魔手】!。
她仰起臻首,挺起酥胸,情不自禁地引吭高歌,双手自觉反剪到背后,一气呵成,哪有半点初为人奴的生涩。
魂帝顺势拽住薰儿藕臂,兴奋不已地挺动腰杆,暴戾抽插,肉棒残影在往复抽插间甚至外溢着斗气,魂帝赫然使出了强奸斗技!。
薰儿:「啊,啊,啊,主人,请……。请温柔点,薰奴……。薰奴要坏掉了,萧炎哥哥,薰儿用你最喜欢的姿势,被魂帝主人肏到天上去了,啊,啊,啊,不行了,停一下,高潮……。高潮在迭加,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爽快,啊,啊,以前和萧炎哥哥做的时候从来没这么爽过啊,不,不,噢,噢,啊,原来真正的交媾是这样的吗?。啊,啊,薰儿要当性奴,薰儿好喜欢当性奴,薰儿好喜欢当魂族的性奴!。」
而那些魂族强者陨落之际,最后的愿望大概就是肏一回这个清秀的白衣女子吧。
小医仙哼着小调,像极了独自郊游的邻家女孩,眉宇间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以她的医术,可以治好萧炎的伤势,可要让他恢复到从前斗圣的境界,却是绝无可能,她真怕那个笨蛋想不开,想必薰儿上次在林子里替他含出来,也是为了宽慰他吧,这种事,也难怪薰儿难为情。
小医仙嘟了嘟小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难不难吃……。嗯?。那是……。九幽龙骨草?。」
仅仅是一个晚上,我就被十几个老家伙轮奸了一遍,他们都……。
都射在我里边了,我也……。
很厉害吧……。
魂帝松开双手,薰儿身子失去支撑,向前倾倒,她饱满的双乳在精洼上压成两块圆饼,小腹上逐渐勾勒出一个子宫形状的天青色淫纹图案,她的屁股在众人前高高噘起,她的骚屄在情郎前潮吹精液。
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萧炎哥哥,哐当一声,她听到身侧的钱罐子有货币投入的声音,那是魂帝的嫖资,她是一个金币就能干一次的娼妇,更多的金属碰撞声从钱罐子中响起,富可敌国的魂族长老们可不会吝啬那一枚金币……。
薰儿惨淡一笑,强奸之后,便是轮奸了么……。
薰儿居然被迫像母牛一样,四肢着地,拖动犁耙,替药田松土?。
而她用以拖动犁耙的部位,赫然是她自己的骚屄……。
在药田里辛劳攀爬的古族大小姐,一步一呻吟,一声一潮吹,一边松土一边用蜜穴中的淫水浇灌药田,寄魂石上幽光闪烁,她无奈地让至亲的残魂看着她一步步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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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儿娇喘吁吁,两眼迷离,柔声道:「不……。不要,薰奴不想在萧炎哥哥面前被……。啊,啊,啊,主人,怎么突然就……。啊,啊,啊,别……。别插了,射进来吧,主人,求您射进薰奴的子宫里吧!。」
魂帝:「这才是老夫的乖薰儿嘛,故人之女,老夫定当尽力一射!。」
目光所及,是跟她家里后院中如出一辙的药田,就连边上那张她常坐的长椅都一模一样,这并不让她意外,魂族既然能修建这堕仙楼,那添置一片药田自然也难不倒他们,让她意外的是药田里的那个人,那个女人,那个叫萧薰儿的女人!。
薰儿听得动静,回过头来,看着攀爬在地的小医仙,转瞬便明白了一切,柔声道:「小医仙,你……。你也来了……。」
魂帝蹲下,摸着小医仙泛红的奶子,说道:「呵呵,薰儿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魂族的性奴隶,别嫉妒,很快你也会像她那样被凌辱调教的。」
她到底还是羞于在他面前被强奸。
魂帝笑道:「桀,桀,桀,你要上去,老夫不拦着,但先要戴上这个。」
说着便将一枚奴隶项圈递到小医仙手中。
刚至二楼,看到蒙住双眼,盘膝而坐的萧炎,小医仙瞳孔微缩,忍不住回首朝魂帝娇叱道:「你保证过绝对不会伤他一分一毫的……。啊,啊。」
她全然忘了身上的裹胸绳裤乃是活物,一时情急动作过猛,敏感三点惨遭祸害,说到最后已是气势全无,成了娇媚的呻吟。
魂帝慢悠悠说道:「他在这里,又不代表老夫伤了他,而且带他来的另有其人,可怪不到老夫身上。」
魂风吞下一口唾液,狞笑道:「穿得还是太多了点,这堕仙楼的梯子年久失修,若你要登楼,须再轻些。」
小医仙望着魂风身后崭新的楼阁,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成粉末,可羞恼归羞恼,此刻也只能继续脱下去,她不脱,魂帝的【控魂决】自然会替她脱。
白裙落下,肉棒齐飞,就连这些把折腾女人视作寻常的魂族长老们,也想不到小医仙里边会穿得如此轻贱。
魂风:「好不吞易才恢复实力,我一定替萧炎那小子好好将她玩残,小美人,穿得这么严实,不热么?。」
明知道是对方故意出言调戏,小医仙再不忿,也只能乖乖照办,缓缓翻下兜帽,解开厚重的斗篷,银发飘逸,清冷如故,她的寂寞无人可诉,斗篷下玲珑浮凸的腰身却让老色鬼们眼前一亮,以往小医仙出战总身着素色宽松长裙,不曾想这身段也不逊于云韵等人。
清秀少女还是穿着平日里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裙,裙摆却被硬生生裁成了短裙,轻若无物的布料堪堪盖住挺翘的娇臀,无论是微风轻拂或是转身抬腿,都足以让人饱览裙下风光,以往一直复上天鹅玉颈的衣领被尽数抹去,修剪成酥乳半露的诱人抹胸,一身低胸短裙仅由两根绑带固定,两枚绳结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挂在胛骨与后腰上,只消轻轻一扯,清凉裙装便只剩下清凉了。
小医仙望向堕仙楼的大门,喃喃自语:「这里便是我的归宿么?。」
魂帝:「这里是你们的归宿。」
小医仙径自走到堕仙楼前,用力推开沉重的大门,数道强悍无匹的气息骤然爆发,巨大的压力逼得她连连后退,不巧撞在身后魂帝的胸口上,能让小医仙如此失态的,自然只能是魂族的那几位同为斗圣长老们了。
小医仙:「你……。你连我住的地方也……。」
魂帝摆了摆手,说道:「就算老夫再自负,也没把握偷窥一位斗圣而不被发现。」
小医仙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魂帝知道她夜里抚慰自己时,嘴里喊着萧炎的名字……。
小医仙:「还没到么?。」
魂帝回过头来笑道:「怎么,你很急?。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老夫要对你做的事吧?。」
小医仙俏脸一红,咬了咬未唇,没搭话。
它看到白衣少女将一抹黑气融入体内,不消片刻,玄衣老者便撤去牢笼,递上一枚卷轴。
它看到白衣少女不情不愿地围绕着老者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裙锯翻飞,如同一株绽放在绿茵上的幽谷百合。
它看到白衣少女挑动绑绳,长裙在旋舞中解落,百合于黄昏下凋零。
然而过去让魂族强者退避三舍的剧毒却被一个玄衣老者轻轻巧巧地被吸纳进手心的黑球内,待小医仙看清来着,她惊恐地捂住未唇:「魂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魂帝拍了拍双手,笑道:「桀,桀,桀,小医仙,许久不见,怎么就不能是老夫了?。」
一只松鼠捧起一颗核桃啃食,好奇地打量着树下的一男一女,它只是看着,不明白他们在谈论什么,在它看来,那两个人大抵是争夺地上散落的核桃吧。
萧炎牙关紧咬,额间渗出冷汗,裤裆中的帐篷高高支起,便是当初吞噬异火时,也没这般难熬,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他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在突破五星斗皇的边缘,只需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可为什么薰儿受辱的幻像会让他这样亢奋?。
他甚至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