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冷哼一声,“孤今日,记住了。但愿你往后,也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里。”寡欢太叔的朱元璋与我聊明史
“殿下杀了臣,这五百人,您仍然带不出去。殿下,您不如再回宫,去和太上皇或者皇上,讨这一份旨意。有了旨意,下官自当给人放行。您又何必,在这里同下官掰扯呢。”
朱柏抱住朱樉,“二哥,殿前军是宫中禁卫,又是东宫的人。咱们可不能恶了东宫,伤了这一家子的和气。”
朱樉却冷笑道,“我那侄子,哪有这样的本事,全都是那陈则武。竟然把殿前军,当作了自己的私兵。我看他,是活腻了。”
邵武摇摇头,“既然是太上皇的旨意,那便请秦王殿下拿出旨意来。”
原本的一番调动,竟然成了一场对峙。
“邵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耽误了太子回京,你有十条命,也不够父皇砍的。”朱樉有些忍不住了,他的右手,已经按在剑鞘上。
“您带不走。”侍卫肯定的回答。
实际上,侍卫也不想这样,可这是陈则武立下的规矩。
朱樉大怒,抓住那人的衣服,“今日这几百人,你即便不让,孤也要带走。不然,孤把你剥了皮喂狗……”
言罢,朱樉收起手中的剑,邵武也轻轻的摆手,后面的殿前军将士,四下散开。
“殿下恕罪。”邵武再次赔礼。
他本就是只认死礼的人,正因为是这个特点,才被调入禁宫。如今,邵武已经是殿前军副指挥使,殿前军都统。
他不会拔剑,但他要进行威慑。
邵武却不为所动,“秦王殿下,下官接到的旨意是,未得明文旨意或者陈大人的调令,任何人不得调遣殿前军。否则,以谋逆论。”
朱樉大怒,“邵武,你真就不怕死。”
“秦王殿下,何故如此。您就算是真的杀了他,您也带不走这殿前军大营里的一兵一卒。所以,您这是何必呢。”说话的是,刚刚上任不久的邵武。
邵武原来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得了赏识,被调到殿前军。
“孤奉父皇旨意,到此领五百殿前军,去京郊迎接太子回京。邵武,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是要抗旨不成。”朱樉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还在和邵武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