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将军?!您没事?”
那一众战俘,皆是大喜过望,然而曹真却是吓了一跳,慌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嘘!噤声!我刚才在大营东边点起火把制造骚乱,正是为了趁机救你们出去,你们且小声点,切莫惊动敌军!”
闻言,那一个个战俘,皆是眼含热泪点头,而曹真则快步上前,给他们一个个松绑,紧接着被解开了的战俘们,也开始帮着其他人解开绳子。
这边的火势很快蔓延,顿时引起了巡哨的注意,一时间喊声四起,所有人都忙提起水桶,朝着大营东边而去,而曹真则是趁乱往战俘营那边摸了过去。
营中的火势由于发现的早,因此很快就被扑灭,而这个时候曹真,也来到了战俘营,看守的兵士很多都闻言跑去救火,此时在这里看守的,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
曹真此刻顿时化身刺客,趁黑摸了过去,开始一个个背刺处决,倒也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看守全数放倒。
一路上曹真龇牙咧嘴,但终究是还算运气好,没有被发现,就这样一直摸到了战俘营,果然见到战俘营的看守,相比白天已经少了许多,不知道都撤到了哪里。
“哼!秦朝啊秦朝,你是觉得本将军屁股有伤,便笃定本将军逃不掉了吗!”
冷冷一笑,曹真深吸了一口气,见到战俘营中人影绰绰,那些曹军将士们,还没有被斩,他便也松了一口气。
“若是以后,我亦成家立业,同家妻正欲行房,家妻看到我的屁股,张口便是:夫君屁股上何故刻字?这白起是何许人也?我......”
曹真想着,顿时便是一声绝望地嘶吼,只想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忽地,曹真似是想起来什么,忙往外看,只见外边的天已经快要黑了,火把已经点起,也不知道是何时辰。
很快,十数个营帐里的上千战俘皆是被解开,跟着曹真潜伏出了营帐,随即找到兵刃,便往大营西边突围。
“杀!!!”曹真强忍着伤势,找了一匹战马,翻身上马的瞬间,只觉得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无奈只得这样紧紧趴在马上,挥刀大喊。
当即,上千战俘随着曹真的一声怒吼,开始突围,一个个朝着大营西边杀去,也幸好曹真此前在大营东边放火,以致此时基本所有的秦军都在大营东边,这才趁着西边防卫薄弱之际开始突围。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随即曹真换上了他们的衣装甲胄,直接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营中战俘们正一个个低头等死,听见有人进来皆是抬起头来,果然,看到那甲胄一个个眼中,都快喷出火焰来了。
然而对上了那张脸,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
随即就这样扶着自己的屁股,朝着大营东边摸去,一路上倒也谨慎,因此往来巡哨都没有发现曹真。
终于,曹真冷冷笑着,将照明的火把顺势往营帐旁一丢,当即就点燃了营帐,而曹真如此还不解气,依旧是照猫画虎将四周数个营帐点燃,这才慌忙强忍伤势朝着战俘营逃去。
“着火了!着火了!速速救火!”
“不好!险些误了大事!”
曹真一惊,随即猛地坐起身来,登时牵动了屁股上的伤痕,疼得曹真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此时此刻,曹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得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就这样朝着帐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