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胡思乱想。
秦朝的身体,却条件反射一样,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半是惶恐,半是痛惜的回道。
“陛下恕罪!”
秦朝在话一出口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遭。
情急之下,一时间忘了,皇帝和上司之间,身份是有天差地别的。
光顾着担心人了,却忘了有些话,从臣子口中说出来,是要被归到大不敬之中的。
说罢,似乎想找一个东西砸一砸,以便发泄怒气。可左看右看,却没有什么合适的物件。只能一跺脚,银牙一咬,一根玉指直接戳到了秦朝的脸上。
然后,这才羞恼的骂道。
“滚!”
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让女帝大有被冒犯的感觉。
一时间又羞又恼,不禁涨红了脸,直言呵斥道。
“混账!”
说罢,一拱手,继续说道。
“有劳!”
皇上和钱铎都已经在赶人了,秦朝也不好再呆下去,只能应声告退。
难道他还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跟和珅,请教了如何拍马屁不成?
钱铎自忖,若不是年纪大了,非得跟你秦朝一较高下不可。
不过胜负心已失,但该为女帝解围的,还得去解。
女帝本来就有意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羞恼。不想,这秦朝越说越过分了。一时间,犹如微风卷着鹅绒,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一般,浑身忍不住又是舒服,又是痒痒的感觉。想挠一挠,怕被破坏了这种美感。但站着不动的话,这份酥麻,又会越来越深入,渐渐渗透到骨子里去。
只能再次咬了要银牙,恶狠狠的瞪了秦朝一眼。
一旁的钱铎眼睛都快要看直了。心中直呼好家伙。
秦朝决然的话,让女帝又是生气,又是感动。
事情到底难不难办,之前三人讨论之中,已经早有定论。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天下,大概也就只有秦朝,会对自己,如此鲁莽且不留情面了。就算是钱老,最多也只会温言劝谏。
“臣只是担心陛下而已。”
“如今陛下不光是万民父,还是臣等之天!容不的半点闪失。”
“若是陛下有个万一,臣等也难以独活呀!”
不过现在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耳濡目染,皇上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稍稍的放肆。
如今,她只是羞恼,而不是大发雷霆,已经算的上是很好的结果了。
但是想要更进一步,还要多加努力。
“滚出去办事儿!”
“你要光说大话,办不成事儿,就别怪朕看你笑话。”
“到时候,朕还是要御驾亲征!”
“你怎么敢这么对朕说话!”
“朕……”
“朕不管你了!”
等书房的大门,从外面关上的时候,屋里面再次陷入了寂静。
哑然之中,钱铎放下了掐着胡须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老夫也不愿意,见皇上冒半点风险。”
“所以,一应大事,就拜托秦大人了。”
女帝现在是什么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年自己从歹徒手中,救出女帝,抚养至今。这才有了如今的君臣情分。
秦朝这小东西,这才追随女帝多久,两人之间的情分,都快要超过自己了。
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说这种大话,怎么能不让她感动呢?
同样。
登基以来,皇帝的权威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