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竹筒。
秦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因为那节竹筒是红色的,可见被鲜血浸泡了很久。
女帝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这是……”
秦朝皱眉道:“怎么了?”
卢安看了看女帝,又看看秦朝,秦朝挑眉:“没事,那是我的女人,直接说就行。”
女帝:?
开玩笑?鬼才信你!
跟谁开玩笑都不能跟皇帝开玩笑,好家伙,开着开着头就开到闸刀下了。
京城内暗流涌动,秦府内平安喜乐,但千里之外,甚至万里之外的战场上,依旧血肉横飞。两人难得这样轻松地说一会儿话。
!
感情这丫头全听着呢。
“……呃,呵呵……”
女帝也在一旁读完了信,神色焦急道:“这是岳飞的笔迹,还是白起的笔迹?!”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曹折返!吾率兵追击,然……”
甚至连“然”字也没有写完!
秦朝的心猛地被攥起来!
女帝着急道:“然后呢?”
“然后就牺牲了。”
这边秦朝赶忙打开竹筒,只见一块同样殷红的羊皮纸。
白起是杀神,但曹操同样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他将岳飞派去函谷关,去接应一下白起。
兰草摇摇头,道:“卢安还没回来,他一早就去驿站守着了。”
“这是送信人的血,”卢安一边说,眼眶逐渐湿润,道:“这是他藏在大腿里的。”
女帝瞳孔骤缩:“什么?”
“他到驿站时,体内有许多箭头,人已经不能说话了,我猜是为了不被发现,他割开自己的大腿,把竹筒塞了进去……”
卢安咽了口唾沫,定定心道:“我说了您别着急……”
“你不说我才着急,赶紧说!”
“是是。”
秦朝对女帝吹了通“陛下英明”的彩虹屁,正此时,卢安气喘吁吁地进门了。
“大人!”
秦朝猛地转头,惊喜地看卢安,后者却神色沉重。
秦朝尴尬地摸摸脸:
“嗨,这不是为了安抚他吗?而且就算臣不许给他,他自己也会钻空子进去的。”
女帝勾唇一笑,道:“那么紧张干什么,朕就是开个玩笑,只要你能把魔教总部一网打尽,尽管发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一定是落下了什么……
此战由环环相扣的三个战场组成,三个战场之一的函谷关,绝对没有看起来这样简单!
他在脑中迅速思索起来,曹操……函谷关……北元……
“秦大人勿念,一切安好,曹贼大败,率兵七万北上,函谷关正清扫战场……”
接下来的数十字都是娓娓道来,语气平和,仿佛在写一封报平安的家书。
然而却在羊皮纸的左半部分,字体突变,笔锋大开大合,从平缓的蝇头小字,陡然变得急促而仓皇,甚至渗进了血!
“好,你下去吧。”
兰草走后没多久,女帝就走了过来,挑眉道:
“谁允许你把京城和冀州的邮递点包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