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点头:“你想一想,这五天里,老大人的病是不是越来越重?”
严世蕃眼珠一转,秦朝道:
“阴秽缠身,如今我把老大人挪出来,里面的污秽之物找不到人祸害,就会四处乱窜……千万不能再住人了。”
其实只要挪了房间,严嵩自己净化一会儿,也就无妨了。
不过他得替那姑娘销毁证据,便道:“严兄,还有一事,你务必办好。”
严世蕃虔诚道:“秦兄尽管说。”
并且他并非庸医,尝出其中只有黄连和药。
反正是喝不死人。
喝吧喝吧,老夫不管了。
严世蕃的话,太医不敢不听,欲哭无泪地捏住鼻子。
只觉得一股极苦的味道充斥口腔,苦味从七窍冒出,又猛地从舌上传来一阵齁咸。
“呕!!……呕……!”
严世蕃认真点头,只要是为他爹好,做什么他都愿意!
于是他将严嵩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哈气搓搓手,一上一下掰开严嵩的嘴,道:
“秦兄,倒吧!”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秦兄,全靠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严嵩床前。
这是严世蕃一个小妾的房间,装潢得十分粉嫩,由于太匆忙,来不及收拾,还有一条红丝袜挂在床帘上。
他们作为修武之人,明白气运的重要性,但好像有点扯……
秦朝斜了他一眼:“不信算了。”
“信信信。”
这是啥味?!怎么这么苦?!
好像是黄连。
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黄连?!
严世蕃被唬得一愣一愣地,皱眉道:“秦兄的意思是……”
“把屋里的东西收一收,什么福袋啊衣服啊,全都拿出来,放到太阳底下,烧光。”
“这……能行吗……”
不管他为人坏不坏,至少还是很孝顺的。
秦朝凑近他,道:“老大人在那屋里躺了多久?”
严世蕃算了算:“差不多……五六天了。”
“回小阁老,这药是呕……是至阳的极品!”
严世蕃大喜,忙招呼人,抬起严嵩,给他挪房间。
秦朝看着这一切笑而不语。
秦朝抚掌大笑:“这便是了,能将体内污秽驱出。”
严世蕃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嫌弃地捏住鼻子,道:“太医,如何?”
太医哪敢说不,若是说不,又免不了一顿试药。
严世蕃尴尬地轻咳一声。
秦朝接过药汤道:
“这药是极阳之物,味道很苦,一会儿恐怕老大人受用不住,还请严兄帮忙控制一下。”
不多久,老管家健步如飞走过来,道:
“少爷,大人已经安置好了!”
严世蕃点点头,看着秦朝道:
秦朝看着嘴巴微张的太医,笑道:“太医,请试药。”
“……呃,要不算了吧,我看着药挺好的……”
严世蕃皱眉:“刚才就磨磨唧唧,说试药又不试了,赶紧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