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边听边点头,道:“招人的时候,就多招些熟悉路的本地人。”
这个年代可没有导航帮忙,倘若不熟悉路,那可真是要一团糟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向好发展。
“京城的面积说大不大,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说小也不小,人多得很。”
徐阶沉吟片刻,道:“先生说得是,我在京中初步找了三十五个邮递据点。”
秦朝将图纸展开,只见淡黄的图纸上,缠住了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墨点。
秦朝挑挑眉:“他是内阁首辅,自然要来看看你这个新上任的次辅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想好对策就是。现在在明面上,你是从谢荣那儿出来的,算是太后的人,严嵩这回来也是试探你来的。”
徐阶严肃地点点头。
“可别!大半天没吃饭,屁股都没落过坐。”
秦朝笑着给他递上一碗茶,徐阶赶忙双手接过:“折煞学生了。”
“虽然升官,以后你要面对的诱惑和选择会更多,万望你不要忘记初心。”
绸被滑落一截,露出洁白紧致的肩胛骨。
黑衣人将一截烟卷丢了进去,黑烟袅袅,又隐入空中,化作无色的气流,飘进太后精致的琼鼻中。
黑衣人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将窗缝打开,支得大大的,一个翻身进了太后的寝室。
宫墙外的打更声,邦子刚响了三声,正是三更半夜时。
寒风刮得乌云乱堆,夜黑风高。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帖在宫墙上,正站在窗下的位置。
大夏圣历元年十一月,皇帝晋徐阶为内阁次辅兼工部侍郎,晋张居正为吏部侍郎,暂代尚书一职。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并宣布自即日起,在京城试点邮票,由徐阶负责。
一大早,来给徐阶道贺的人多得要踩破门槛,系着红绸缎的礼盒也堆满了客房。
……
夜晚,太后宫中。
“邦邦邦——”
秦朝不解道:“墨点的大小有什么说法吗?”
徐阶走到秦朝身边,伸手指着墨点,道:
“大点的墨点是人多的地方,预计多派些人去,小一点的地方,要么是山区,要么就是人流量稀少,这些地方成立据点时,可以建得简易一些。”
秦朝又道:“严嵩表面上是中立,但却让自己的儿子严世蕃效忠太后,而太后现在将你当做自己人,你也不好直接跟严世蕃过不去……一切看你自己安排吧。”
“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朝堂的局面后,秦朝说到了邮递。
“先生放心!徐阶仍是那个在粮厂一步不让的愣头青。”
秦朝赞赏地笑笑:“好。”
徐阶却叹了口气:“只是以后会辛苦许多,方才道贺的人中……有严嵩。”
他深呼吸一口,压下心中的紧张,猛地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对准太后的心窝,直刺进去!
“哐——!”
正在此刻,门被突然破开,一个驼背却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出现,然而魏忠贤进来得太迟,来不及应对,只能堪堪挡在太后床前!
黑衣人用巧力托住窗户,轻轻地掀开一条缝。
“呼呼……”
床上躺着的美人,感受到窗外挤进来的一缕寒风,睡梦中眉头微微皱起,轻轻翻了个身。
秦朝坐在徐府的内室,惬意地喝着茶,笑眯眯地听着徐阶在正厅迎客。
半个时辰后,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徐阶累得像三孙子似的,弯腰捶背地走进来,抓起茶几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
“呵呵,恭喜徐次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