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朝则去了女帝宫中。
养心殿内。
女帝笑吟吟道:“出来了?”
行刑的太监们自有一套方法——看主子是不是真想让这人死。
如果这人必须死,一板子就能打到死穴,三板子一命呜呼。
要是这人不用死,或者家里人给塞了钱,那就是两百板子也没事,比如说魏忠贤。
突然,一声尖细阴鸷的嗓音响起:
“秦大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秦朝扭头一看,魏忠贤阴恻恻地现在秦朝身后,浑浊的眼球向上看着他。
至此,太后对秦朝的信任又加深了一些。
天色不早,秦朝要告退,只听太后道:“处理好你府里的那十二个女人,高阳一向心气高,断不能为妾为婢。”
太后说完就转身进门了,留秦朝一个人在宫门口愣神。
秦朝惊喜地看着女帝,他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聪明,超前几千年的概念也一点即透。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好惊讶的。
只是说到了邮递时,女帝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旁的朕都明白,利用驿站为据点,整理、分拣邮件,至于邮票……具体是什么意思?”
秦朝一边说,一边划了一下桌面,道:“连成面!”
太后闻言瞬间被激得头皮发麻,她薄唇微张,似乎被秦朝描述的蓝图所震撼。
片刻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恐怕……不简单吧?”
“是。”
两人就像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不需要太多寒暄和废话。
秦朝简单说了一下府中的安排,和徐阶、张居正升官的事。
挨了一百板,也只是屁股血肉模糊又红又肿,到哪里都淹不死。
但疼是肯定的了。
魏忠贤瞪了秦朝看了半天,冷哼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秦朝微笑:“魏公公,想必赏的一顿板子已经好了?”
秦朝入狱期间,太后在徐阶处碰壁,本来就烦,又想到魏忠贤曾被秦桧利用,傻乎乎地来坏自己的好事。
便将火撒在魏忠贤身上,打了他一百大板。
太后说得突然,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断不能为妾为婢……也就是说,太后有让高阳与自己交往的意思??
不会吧?!
秦朝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女帝可以听懂的话解释一通。
女帝本来就极其聪慧,歪着脑袋眼珠一转,眨眼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类似一种……邮资付讫证?”
秦朝点头,随后又眼神坚定,拱手行礼道:“臣愿为太后鞍前马后!”
太后看着秦朝英俊的脸,看着他愿意为自己做一切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随后笑道:
“起来吧,说了这么久,口也干了,吃个柚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