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劳了。是这样的,陛下将一批地契交给了钱太仓。”
“太后的意思呢,是让工部保管这批地契,我身为内监,不好插手此事,还请徐侍郎多费费心呐。”
徐阶闻言啧了一声,幽幽道:“什么叫费心!雨公公真是跟我见外了。”
“呵呵,有劳了。”
雨化田坐在工部大厅,惬意地喝着侍女泡的茶,直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走近。
竟然不是谢荣,而是徐阶。
女帝果然将两百余张地契,放到了钱铎那里。
雨化田得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工部。
他穿着一身裁剪妥当的劲装,并且刻意压制了修为。
太后见状,叹了口气,道:“阳儿,你与那秦朝,当真已经……”
高阳小脸瞬间爆红。
“哀家原本替你指了刑部尚书之子……”
“呵呵,你就不怕他生气?”
“那本官就没办法了,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
钱卢看着徐阶一脸无赖的样子,忍俊不禁。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这还用说?肯定是不要了,只不过要做出费劲的样子,好让太后彻底死心。”
“但雨化田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小孩,徐兄要想糊弄他,那可是难了。”
徐信看着窗外的寒鸭,像叹息似的,开口道:“我压根没想骗他。”
去躺着去了。
钱卢好笑地看着徐阶:“徐兄,你这幅模样,秦大人可知道?”
徐阶嘿嘿一笑,道:“他不仅知道,而且还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太后看着自家沉不住气的女儿一眼,无奈道:
“现在没人了,有什么话就说。”
高阳吞了吞口水,张了张嘴,道:“母后,秦朝他会不……”
雨化田乐呵呵一笑,道:“好,那先在此谢过徐侍郎了。”
徐阶又是一番还礼,随后将雨化田送出了工部。
再然后,徐阶出宫去了钱铎府上……
两人寒暄一番后,徐阶看着雨化田询问的目光,主动解释道:
“谢大人家中有急事,回家去了,雨公公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雨化田闻言挑了挑眉,想起谢荣平时身边,好像是跟着个这么一个年轻人,便轻笑道:
他本身五官俊朗,然而眉毛偏偏像柳叶一般细得清秀,平添了几分阴柔。
并且在阴柔中,还藏着毒辣与阴鸷。
“雨公公稍后片刻,下官这就去请谢尚书。”
“哎呀母后!”
高阳红着脸嗫嚅道:“先把他救出来再说吧。”
……
“钱卢,你知道最大的谎言是什么吗?并不是撒谎,而是将计就计,打出个时间差来。”
正在此刻,一阵秋风吹过。
徐阶看着窗外的寒鸭,像叹息似的,开口道:“我压根没想骗他,拖着就行了。”
徐阶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四处逛着钱卢房间。
钱卢有心问道:“那秦大人,到底是想让你问我爹要地契,还是不问我爹要地契?”
徐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道:
太后摇头道:“放心吧,哀家会让人照顾一下的,并且陛下还顾忌哀家,不会对秦朝下死手的。”
高阳闻言,还想问什么,却被太后瞪了一眼:“阳儿,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高阳闷闷地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