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米也渐渐成熟。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钱老大这个意外。
一想起他,秦朝就忍不住皱眉,钱老二一直没有消息,恐怕他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
钱铎皱眉道:“为什么火盆不行,铁炉反而没出什么事?”
“这是因为铁炉通风,将煤炭燃烧的有毒气体都散去了。”
秦朝看见他依旧紧缩的眉毛,便知道他在想什么:“钱老放心,等煤炭开发了,我会把普及知识做好的!”
“钱老,咱们往后退一退。”
待到退后五步后,秦朝抬起手,将内力汇集指尖,隔空将左边小屋的门打开了。
顿时一直在旁边眯着眼睛钱铎眉头一皱。
钱铎也不多问,笑着点点头:“我只管传达,至于圣上采不采纳,就不归老夫管了。”
“呵呵,那是自然……”
两人又就着羊毛衫的时候商议了一阵。
于是秦朝便将那套夹带私逃的说辞,说给了王志听。
“原来如此,秦兄放心!我回去就写信联系刑部,扩大搜寻范围,将那贼人捉拿归案!”
“如此甚好!”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秦朝掀开轿帘,只见三个红字:怡红楼。
距离上次见王志,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两人一见面就像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似的,就差抱头痛苦了。
钱铎思索片刻:“你要多少?”
“粮厂那一百亩地只能用来种粮食,化粪池就开在……粮厂附近吧?”
钱铎道:“粮厂附近都是和珅的地,你不怕他起疑心?”
钱老二被人藏起来了。
不过他已经跟钱铎说了煤炭的事,很应该问题不大。
秦朝这样想着,轿子渐渐停了下来。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秦朝将化粪池挖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些人专门去京城和附近的乡下收粪。
三只兔子横七竖八,死状十分凄惨,仿佛喘不上来气的。
“……”
“钱老,正如您所见,煤炭是有毒的。”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两人来到后院的两件小屋前。
秦朝打开了右手边小屋的门。
只见两只兔子吃得正是兴起,剩下的一只半趴在旁边,惬意喘着气。
两人寒暄一番,王志主动开口:“听说秦兄最近再找一个姓钱的人,这回找兄弟喝酒,可是为了此事?”
还真不是这事。
秦朝是为了让和珅起疑心,故而派宋二娘去了大理寺,不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说一下钱老二的事,免得他日后起疑心,自己打听出不该知道的事来。
秦朝阴恻恻笑道:“无妨,您把手续办了就是。和珅现在可顾不上忙这个……对了。”
紧接着秦朝像是想到了什么:“钱老,劳烦您回宫的时候,告诉陛下,让她刻意对秦桧好一些。”
秦朝要后日才能进宫,他想着和珅现在是最惊疑不定的时候,最好是趁热打铁,让这出戏看起来更逼真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