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大人怕放了他,他又回去报信,于是便让他在这里干苦工,不给工钱,反正他也跑不出去。”
秦朝点点头,示意白狗子继续。
“……但是他有钱得很,原本是六人住一间宿舍,但是他花钱单独收买了几个工匠,让他们去别的宿舍打地铺,于是他跟钱老二一人独睡一间。”
兰花心底松了口气,心中感激秦朝:“是,奴婢一定做好。”
随后白狗子一边两腿打颤地带路,一边给秦朝和刘大断断续续地讲。看样子真是吓得够呛。
“死的人是钱老大,昨儿晚上还、还好好的,跟我们一起喝酒吃肉……呃,从山上打的野兔的肉。”
但是为什么死在了宿舍?zwwx.
刘大已经把白狗子提溜了起来,他知道这孩子吓得不轻。
“秦爷,您就别去了,看了不干净的东西再冲撞了,俺替你看看去。”
“白狗子,你咋回事?都把兰姑娘惊着了!赶赶赶赶紧起来!好好说话。”
白狗子哆嗦着看向秦朝,后者依旧眉头微皱,有些不悦。
“回、回秦大人,宿舍里,死、死……死死人了!”
白狗子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害怕:“用的,黑、黑石头!”
秦朝一股火气腾地在胸腔炸开,咬牙怒骂:“蠢货!”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俺不知道,懒得打听。”
“……”
秦朝一时间不知该夸他还是骂他。
“别忘了最重要的。”
“俺知道,老爷放心,俺挑的人一定衷心!”
秦朝点点头,三人便聊便走,进了内室。
秦朝冷笑:“还出了个霸王,可知道他的钱是哪来的吗?”
刘大思索片刻:“也许是买他消息的人吧,他经常逞劲儿,说自己跟谁谁谁有关系!”
“谁?”
“钱老大?”
秦朝觉得名字熟悉,刘大在他身后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老爷,是上回偷偷给外边递消息,最后差点被山贼打个半死的那个。”
秦朝也回忆起来了,皱眉道:“怎么又让他回来做工了?”
秦朝笑道:“我还怕死人不成?兰花。”
“奴……奴婢在。”
“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在水泥厂门口看着风声,让他们把嘴都闭严实。”
“什么?!!”
刘大眼珠子瞪圆,秦朝拍了拍兰花不安的小手,对白狗子说道:“何人死了?死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他觉得这事蹊跷,要说一个水泥工,在工地里出了意外,被砸着压着了,也属正常。
白狗子此时脸色好了一些,继续道:“昨儿他打了一只野兔子,在他屋里烤着吃。今早上敲门怎么也敲不开。”
“这人无赖得很,大家都不想招惹他,就没再理。刚刚秦大人您来了,我琢磨着再不起来不像话了,就踹开他的门,就发现、发现……”
秦朝一愣,神情瞬间严厉起来:“他用什么烤的?!”
秦朝眉头微皱,对着刘大说着什么,正在他一只脚迈进内室的门槛时,突然一声破了音的高呼声传来。
一个年轻的小厮连滚带爬,表情惊恐异常,一边哭喊着,一边跪倒在兰花脚下。
兰花吓得娇呼一声,躲到秦朝身后,刘大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