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不是她的本体！！

真头疼，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可真会演戏。

我早该发现的，这女的之前就很不对劲儿.....”

柳馨看着少年熟悉的眼眸，仍旧是那般，平淡的像是一潭死水。

偶有波澜，却很快恢复了寂静。

柳馨嘴角轻轻勾起，“我们以后还会见的，这具身体便送你了。”

虽然同样是大乘期，可以徐凡现在的实力，足以对付五个自己。

徐凡食指微微一动，一只凭空出现的灵气巨手便抓住了柳馨。

掌心内有法术禁锢，可以阻绝灵气。

骨灰盒道，“她一定知道关于永夜的内幕。”

柳馨目光落在骨灰盒上，神情一滞，“青....青山！？”

“想不到吧，爷还活着。”

老掌教坐化。

新任掌教儒清远，正式接任掌门之位。

这对于九州八荒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当天邸报的头版头条是关于徐凡的小道消息的。

“祝你一路顺风有些难，那就祝你总是能化险为夷吧。”

音犹在耳。

又是一个清晨，太阳从天边渐渐升起来，渲染了整片天空。

葬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他立了一块墓碑，又摘了几朵花。

坐在坟前，想了许多。

“喂，你小子怎么了？”

骨灰盒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

“没什么。”徐凡淡淡道。

剑气已然到了眼前，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向她展露出锋利的獠牙。

然而却在即将吞噬柳馨的一瞬间，突然停止。

柳馨心跳加快，胸脯重重的起伏。

骨灰盒絮絮叨叨的说着。

徐凡轻轻托着柳馨的尸体，没有说话。

似乎....有些难受...

话音刚落，不等徐凡有任何反应，柳馨七窍便开始涌出大量的鲜血。

紧接着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弱，眼神中的光芒也迅速散去。

不出几个吐息的功夫，她便死了。

柳馨并没有挣扎，似乎也明白自己不是徐凡的对手。

大乘期与大乘期亦有差别。

而这种差别，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柳馨轻轻一笑，喃喃自语：“原来是你，怪不得，怪不得....”

接着她又看向徐凡，莞尔一笑，“看样子是我小瞧你了，早知道应该...早一点的...”

她像是在对徐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蜀山老掌教坐化，新掌教接任的消息只在报纸中小小的一角。

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

徐凡迎着初升的日光，缓缓离去了。

........

蜀山。

想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只是在想记忆中那个漂亮到让女孩嫉妒的柳馨吧。

他难得的喝了半壶的酒，剩下的半壶洒在了地上。

“正好留着不用白不用，趁着还热乎...

赶紧给爷火化了，爷要吃新鲜的。”

徐凡没搭理骨灰盒，他将柳馨的尸体葬在了城南。

徐凡手持诛邪剑，站在她面前。

旁边是一个骨灰盒。

“快把她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