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推诿一番,都不肯去捡这莫名其妙的丹药。
最后还是一个修为低一些的男修率先妥协,往自己身上贴了好几层护身符,这才慢悠悠的移了过去。
打开瓶塞,想象中的毒物却没有出现,反而闻到了一股极为幽淡的清香。
两个队伍越走越近,她打了个手势,飞的扔出去了一瓶丹药。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听到了细微的响动,立马警惕地抽出了腰间的剑。
两人对视一眼,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一队穿着白色衣裳的队伍悠悠然地走出了大门。
队伍的人数很多,少说也有三四十个,大多都有筑基期的修为,说说笑笑的混在一起,甚至都分不清哪些是原住民,哪些是历练者。
仔细看,原来这一片穿着白色衣裳的队伍来自两个阵营,只有左边袖子上细微的花纹一黄一蓝。
他说话声音悠悠然的,在两人团体中向来都是智慧担当,胡须大佬瞪大了眼睛。
“这还能逆风翻盘?”
想要开口嘲讽,却又觉得这家伙好像是比自己聪明一丢丢,想起无数个被打脸的岁月,胡须大佬哼哼了一声,大刀阔斧的坐下。
五个穿着麻衣的土匪从草丛中蹦了出来,瞬间收割了十来条性命。
胡须大佬目瞪口呆:“……这也行?”三月夕颜的满级幼崽是宗门团宠
赶来的两支队伍发现队长都打起来了,那还得了,纷纷撸起袖子。
在好心人姜汾的帮助之下,黄色队伍的人发现自己被“暗害”了。
战斗一触即发!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秘境外的一位大佬默默的捂住了脸。
另一个男修显然不肯相信,他刚才分明闻到了一股丹药的清香。
比他身上的那颗珍贵的五品丹药,味道还要好闻。
秘境外
胡须大佬笑了一声,指着大屏幕,一脸轻松的回头道。
“还说什么年轻一代第一人,那小丫头钻草丛去了。”
男修只觉得心旷神怡,脑子都清醒了一些。
“越师弟,这是什么?”
姓越的师弟连忙将盖子盖了起来,“没什么,魔族的手段罢了,师兄莫要担心,我这就把它给处理了。”
砍开了草丛,一个白色的瓷瓶躺在草里。
“这是什么?魔族的阴谋?”
“好像就是瓶丹药。”
自从闾丘阳云后,修仙者惯爱穿白衣,特别是有宽袍大袖的白衣,能够显得风度翩翩,更具仙人气质。
姜汾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吐槽,穿成那样,打斗的时候不会被自己绊倒吗?
就连她师父,动手打……指导二师兄修习的时候,也会把那层大袖脱掉的。
“哼……我等着,逆风翻盘!”
……
白石城外
一个时辰后。
两个队伍的人倒了大半,只有少数几个仍然站着,身上还有或多或少的伤痕。
姜汾大手一挥,“冲啊!”
“魔族的毒物?给我看看!”
越师弟怎么肯把难得的六品丹药拱手让人,别说让出去了,就算分出去一颗他都心疼。
两人先是争论着,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白衣大佬往大屏幕上看去,“魔族如今的形势确实不妙,他们又正处于四面夹击之中,一进去就落了下风。
而且是魔,储物戒里的那些丹药就都不能用了……这丫头的资源优势不再是优势。”
“且看如何逆风翻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