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冤枉的,来人啊,把人打入天牢,流放至边疆苦寒之地做苦力,永世不得回京,带上家眷一起。”
“皇上,饶命啊!”何氏和凌心哀嚎起来,不等他们作妖,就被带下去了,世界归于平静。
“平身吧!凌玉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皇上,句句属实,甚至真相更残忍。
自从将军去世以后,小主子就被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奴役,做粗活重活,做不完不让吃饭,动辄打骂。冬天里,池水那个冷啊!我们家小主子要在那冰冷的池水里洗全府上下的衣服……”
“是啊!皇上,妻主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啊!求皇上明察!”何氏也出来说情。
“这件事情的知情人可不止我哦!你以为我当时那么小,为什么会想到去边疆?当然是有人知道我的处境给我出谋划策!”
“是谁?”水青青也很好奇,这一出可没排练过。
“还敢在女皇面前撒谎?
你说没有亏待我?我一个正经的镇北将军府公子会去边疆苦寒之地?
我母亲去世以后,你可给我添置过一件像样的新衣?穿的都是粗使奴婢的衣服,吃的也是剩饭剩菜,饥一顿饱一顿,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福安说完,全场的人都沉默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而且这人还是他的二叔二婶。
“凌志,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皇上,微臣冤枉啊!”凌志除了冤枉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了。
“是福安,我母亲以前的旧部,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就退役了,在我母亲府上做事。我母亲死后,便是她偷偷照料我,后来实在看不下去,建议我去参军,我离开将军府后,他就离开了!”
“传福安!”
“老奴福安见过女皇陛下!”
这就是你说的从未亏待?”
“皇上,您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从小这孩子就很难管,作为长辈,连调教一下自己侄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不给他吃穿,这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啊,请皇上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