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秦凡会来救我们么?”
李家嫡系子嗣,李元武忐忑问道,李元阳坐在椅子上沉吟道:“应该会吧。”
忽然屋顶传来轻鸣声。
他冷声道:“再让本官见到你,绝不姑息。”
“好好好。”
锦衣公子爬起来,灰溜溜的离开了酒楼。
因为,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
只不过却栽赃陷害,嫁祸给李元阳。
虽然他没亲眼目睹,但从父亲的描述上判断,肯定错不了。
说完他掏出一枚玉佩,扔给锦衣公子,冷笑道:“这是李元阳交予本官的证据。”
锦衣公子低头看了眼手中玉佩,顿时呆若木鸡。
这枚玉佩,的确是李家主给他的。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靠在街边,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穿紫袍的年轻公子,趾高气昂的道。
“喂。你过来,本王要借马匹一用。”
“嗯?”
秦凡取出一张画像,递给李元阳道:“这幅画像,画的就是劫匪的模样,找到他们,把他们灭口。”
“好。”
李元阳点头,将画卷收起,转身离开。
“这倒是没说。”
李元阳摇头。
秦凡道:“李元阳,你父亲乃李家嫡系,深受皇上器重,倘若遇害,恐怕会牵连整个李家。”
“李元阳?”秦凡笑道:“听说,昨晚你被一帮江湖匪徒袭击?”
李元阳点了点头。
“可知,劫匪为何袭击你?”秦凡问道。
锦衣公子怒火滔天,咆哮道:“秦凡,你竟敢污蔑本宫,该当何罪?”
“污蔑?”
秦凡冷笑一声道:“难道本官冤枉你了?”
秦凡落下屋顶,径直进入房间,看着李元阳淡淡道:“李元阳?”
“你认识我?”
李元阳眉头微皱,旋即拱手行礼恭敬道:“在下李元阳,拜见秦大人。”
秦凡看了看窗户外面,呢喃道:“差不多了。”
言罢,他提起一坛美酒,推开窗户,翻墙而出。
城西,某处宅邸。
秦凡又道:“你说,本官是不是该治你个死罪?”
锦衣公子咽了咽唾沫,讪讪一笑道:“误会误会,咱们都是朋友嘛,怎么会。”
“滚吧。”
“怎么样?”秦凡道:“李家主没骗你吧?”
“我。”
锦衣公子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秦凡扭头打量年轻公子,剑眉微皱,冷漠道:“你谁啊?”
“小爷乃镇北王世子。”
年轻公子骄傲道:“赶快去给本王牵马,耽搁本王回京,唯你是问。”天涯第一刀的大唐:朝九晚五,李二被我气疯了!
“唉。”
望着渐渐远去的李元阳背影,秦凡忍不住叹气。
李家遭殃了,秦凡转身走出宅子,准备返回刑部衙门复命。
“所以本官希望,你能老实配合。”
“秦大人尽管吩咐。”李元阳郑重抱拳。
他明白,秦凡这么做无疑是在保护李家。
“在下并未与劫匪有仇怨。”
李元阳苦涩道:“或许,是冲着在下父亲去的。”
秦凡道:“劫匪有没有告诉你们,你父亲的下落?”
“本宫何须污蔑?”
锦衣公子傲然道:“本宫身份尊崇,又岂会做那等龌蹉事?”
秦凡摇头道:“本官只需派人暗中跟踪一番,便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