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屏风背后的于怀安也意识到了有人进来。
只是还不等他出言质问进入之人的身份,就被屏风砸倒在地。
他怒从心头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扰小爷办事!”
那于怀安是不要脑袋了?
然而,以走近房间里,他就听闻屏风背后传来阵阵喘息之声。
李孟尝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你二人,赶紧带上工具去伐木!”
随后瞥了一眼郝心思:“你也一起帮忙。”
“是,大人!”
毕竟,那舞女是他找来的。
咬了咬牙,他开口道:“尚书大人,于大人现在正在办事,不方便……”
李孟尝额头青筋一跳:
他干满穿戴好衣冠,打算找郝心思问个清楚。
明明说好了把门,怎么尚书大人来的都不曾通知到自己?天涯第一刀的大唐:朝九晚五,李二被我气疯了!
他转身出了屋子,冒着瓢泼大雨,冲向堤坝。
而屋舍内,于怀安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那李孟尝并没有立刻处置自己。
可此前自己三令五申,要守好各自防御的那段堤坝。
眼下堤坝被冲溃了,本该第一时间进行防守补救的人,却在这里寻欢作乐!
“你好自为之!”
他的脑袋宕机了。
而且非但来到这里,还撞破了自己的好事。
片刻之后,于怀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怒吼道:“郝心思!你小子误我!”
李孟尝吩咐道。
那郝心思如蒙大赦,赶忙朝着屋子里跑去。
“还有,那于怀安在哪,你将他给本官找来!”
“我!”李孟尝沉声道。
于怀安的怒火消失了,转而是一身冷汗。
为什么这样的瓢泼大雨,李孟尝这冷面尚书会来到这里。
好啊!这姓于的办的竟是这等“好事”!
李孟尝勃然大怒。
一脚将屏风踹倒。
郝心思欲言又止,可是看着李孟尝那暴怒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而李孟尝吩咐完手下,则是径直朝着屋里走去。
办事办事!办的什么国家大事!就连抗洪都能抛之脑后!
“办什么大事?能够比抗洪都重要?你们的堤坝已经决堤,本官正带人补救,而他却在那里办事?”
“本官倒要看看,他办的是什么国家大事!居然连抗洪都能搁置下来。”
说完,对着一旁的两人说道。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逃得一条生路还是怎么说?
要知道,自己疏忽职守,被抓个正着,怕是李孟尝不会就此事轻易罢休。
李孟尝的脸色很冷。
但他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比起追究于怀安的过失,此时此刻,补救一番堤坝要远远重要得多!
可是,任凭于怀安有什么想法,李孟尝都不打算放过他了。
若是寻常时候,你便是白日淫宣,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亦或者是强抢民女。
李孟尝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干去管束。
李孟尝一般不轻易自称本官,这次实在是生气了!
郝心思哪敢耽搁,连忙就从侧屋里取出斧子和长锯。
只是,面对李孟尝后面那个吩咐,他却有些左右为难。

